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银牙紧咬……
“今晚你睡地下!”
搁下一句狠话,刹娜踩着小碎步,一溜烟的走没了影儿。
“我……”
深蓝刚想说什么,刹娜又回来了。
“哼!”
把手一抄,划给她的那枚银币拿在手中,留下一声娇哼,再次消失不见。
“我错了还不成么,一人一半好不好?要不都给你!”
睡地板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儿,尤其是刚刚得罪了几乎所有人,真的睡了地板,明天指不定不嘲笑成什么样儿呢。金币事儿小,面子事儿大,深蓝赶忙追了上去。
“哎,我说小子,别忘了还我那三十金币,晚了可是要算利息的。”
跟刹娜一样,眼看着人不见的,忽然间就又闪了回来,扔下一句话,再次没了影子,诡异的很。
只留下最最无辜,最最可怜的惊蜇,独自面对空荡荡的院落。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还在温暖的屋子里听深蓝讲故事,还在一脸憧憬的抚摸着手里的白石饰品,忽然间就挨了一下狠的,头好疼。然后就要打架了,然后就出来院子里,然后就要压金币,然后忽然又不打了,就输了,就欠了深蓝三十金币。
一刻钟前,自己还有三个金币的存款,虽然不多,但也够两天的花销,可这一转眼,就变成了负债三十金,怎么个过程到现在惊蜇也没弄明白,所以委屈的很。
“不对啊,我那三枚金币哪儿去了?怎么就欠三十了呢?明明是二十七啊!”
惊蜇忽然想起这债务的数额不对,自己被多要了三枚。
“深蓝大哥,你算错了,我没欠你三十,是二十七!”
总算弄明白一点儿的惊蜇大呼小叫的追了上去。
这回,院子里才真正的消停下来,被乌云挡了半天的月亮,强自挣扎出半边脸,弯弯的下旋月,蛮漂亮。
闹腾了半宿的结果,就是第二天都起来晚了,尤其是深蓝,险险睡到中午。
“昨晚干嘛了?哦,了解。”
约好来访的贾子虚看深蓝一副哈欠连天的样子,刚问了一句,就又看见后面跟着进来的刹娜,立刻收回了问题,做出一副了然的样子。
“我说奸商,怎么这么早啊?”
“还早!这都中午了。”
“中午?你不知道么?在我来说,早晨是从中午开始的。”
睡得晚,起得也晚,脑子里昏昏沉沉的,深蓝干脆就顺口胡说起来,弄得贾子虚一头雾水。
“诶?奸商起来啦。”
“啊?”
荷叶刚刚慢跑了一圈回来,看到深蓝就打了个招呼,却把正牌奸商贾子虚给弄了个晕头转向。
“咦?奸商起来啦?昨天睡得好吗?地上硬不硬?”
火舞也被坑了五枚金币,自然也不会放过打趣的机会,只是这个奸商的称呼实在有些不是时候。
“那个……”
贾子虚觉得自己应该说点儿什么,可又实在不知该如何出口,这一句一个的奸商,弄得他很是尴尬。虽然干的却是奸商的买卖,但也只是相熟的人才会这样称呼他,这先后进来的两个美女却是一副熟络的口吻,可他不认识啊!而且说的话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听得人云里雾里的。
“奸商,这是谁啊?”
直到听了这一句,贾子虚才终于确定,此奸商非彼奸商,自己是误会了。很明显,这话是冲着深蓝去得,也就是说,美女口中的奸商是用来称呼深蓝的。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才是当之无愧,名副其实的正版、正品、正牌奸商!”
在火舞进来的时候,深蓝已经清醒过来了,只不过看着热闹很有意思,就故意没出声,反正荷叶和火舞都是美女,想来再过分一点儿,贾子虚也不会介意,反倒是借这机会熟络起来,所以这一番介绍就更添了玩笑的意思。
听了深蓝的介绍,荷叶和火舞才知道刚刚的称呼很有些问题,荷叶倒还好,火舞却红了脸。
“贾子虚,盗贼,别号奸商。”
不能让美女尴尬了,贾子虚就算委屈了,也得先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