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修个坟包,人家来来回回的也折腾掉二百万两银子。前后二十多年,不满意就吩咐下人拆掉重建。这老娘们不是败家是什么?
光绪皇帝是有心想要励精图治,可是管什么用?他究竟还是没有权利。说到底,国家就在一个败家的老娘们的指挥下一步步的走向败落。要是任由这老娘们胡作非为下去,指不定又会出什么乱子。
齐博松看了看贞杏,贞杏正在为每天四十两银子的进账欣喜若狂。齐博松叹了一口气,过去的皇上身边的宠妃今儿竟像是小市民一样的斤斤计较。她的婆婆穿着二两银子一双的袜子,她风吹日晒的卖小菜,一个月也不过才赚了二十两银子。等于她婆婆十双袜子的钱。这是何等的嘲弄?
真不知道,如果让老佛爷出来受受这种苦,她会不会也改变一下。
一连十五天的促销,让齐记的生意火的让人惊呆。大家说起齐记的时候,都不是嫉妒两个字儿能够形容的。
就连杂货铺的邹老板的媳妇,也忍不住的到齐记消费了一两银子。得了一张优惠券,和一张积分满了的会员卡。
她可是个精明人,这会员卡,她才不会趁着这个时候去换呢。现在有的是粮食吃,到春天青黄不接的时候,自己家省的去买大米了。何乐而不为呢?
齐记进进出出的人,或用兜子或用筐将货物拿出来。有看中商机的人们,就利用这个脚夫,守在齐记的门口,专门帮着人拿东西。十个大子儿一次。
百姓们都是觉得,反正过年都是要买年货的,齐记的东西齐全,又捡了便宜,何乐而不为呢。私底下几个亲戚商量一下,无意之中又给齐记做了免费的广告。
贞杏是乐开了花,生意一天比着一天的好。不过,眼瞅着就要过年了,自己的家里,却还没有年货。
齐博松到不着急,他进货的时候,细细的留心,暗中的留下了一些年货。正当贞杏看到年货几乎卖光的时候,齐博松才说了出来。
贞杏又惊又喜,从此,更加努力的做生意。
过小年的时候,贞杏家的促销几乎也到了高峰。贞杏无暇去蒸豆包什么的,只顾着做生意。到了晚上,才想起豆包的事儿。慌张的吩咐小福子和面。
说道蒸豆包,贞杏与齐博松谁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贞杏知道,当地的习俗是年前备好了东西,所有的商号,一直到正月十五以后才会开张。
不过,这豆包哪里有那么好蒸的?幸好,小福子是乡下来的,对做饭还略知一二。贞杏突然想到,要是将豆子换成豆沙,那该多好吃?
说做就做。小福子蒸了一锅的豆子,出锅后,贞杏细细的将其压碎,并在里面撒上大量的糖。贞杏尝了尝,味道还是不错的。
小福子端来发好的面,齐博松、贞杏二人亲自上手。小福子先将和好的面切成一块块的,又赶出皮子。齐博松和贞杏负责往里面添馅儿,随即用手一滚,豆包就成了。
拿到锅上去蒸后,贞杏大摇大摆的回了屋子,只等着豆包蒸好,欣赏自己的杰作。
又想起小年儿那天是送灶王爷,幸好店里还有卖剩下的麦芽糖。贞杏取出来,分给了小福子与齐博松。求着灶王爷多在玉皇大帝的面前说这家人几句好话。
夜里阴沉的天空总会给一种暗红色的错觉,就在这暗红色的天空下。齐记超市的后院烟囱里冒出浅灰色的炊烟。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似乎一切都在安静中改变着。安静的出生、安静的老去。时间像是一个年老的妇人,一脸的褶子,定是不讨人喜欢。
祥和庄里,吃饭会客的人们不少。虽然是小年了,但是祥和庄的生意并没有因此变差。厨房里,有个小伙计一面洗着盘子一面昏昏欲睡。刘老板见夜色深了,将手踹进了袖筒里,一面小跑的跑到后院儿去撒尿。
大街上,还在营业的也就只有饭庄了。一直流浪的狗小步子的走在街上,见到有东西倒掉的地方就跑上去翻一翻。
他偶尔回头,看看周围安静的没有人、没有母狗,便又将脸钻进了垃圾堆里。一家生意不好的酒楼要打烊了,小伙计打着哈欠唠叨着“今儿一天都没几个人”的话,将门板贴到了门上。拿门板的时候,他不小心碰到了灯笼。那灯笼摇摇晃晃的。小伙计抬头看了看,等到灯笼不再晃下去的时候,就回到了屋子里。
一盏一盏的灯渐渐的熄灭了,人们渐渐的沉入了梦乡。明儿起来,这世界还是这样的一副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