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杏站起身,走到刘老板的面前,笑了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哥,不是弟妹吓唬你。你细细的想一想。于大派是什么人?他是无赖!他答应的话能信吗?他现在不和大哥斗,那是因为他的口袋瘪了。这回开超市要是让他翻本,你说,他还会不会来找你的麻烦?大哥仁义,这谁不知道?可是,仁义的人遇到无赖就只能无奈了!大哥要是不趁着这个机会压倒他,到以后,他还会找大哥的麻烦。再者说了,我们开店的时候,大哥吩咐这条街上的人要照顾我们。谁人不知道大哥和齐博松的关系不一般?只怕,于大派此时正想着,我们的背后是大哥,也把大哥恨的咬牙切齿呢!”
刘老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娘们说的一些话不无道理。比如,于大派这种人,他怎么会甘心吃亏?自己是觉得,风平浪静的日子好过,但于大派那种人,不就是喜欢兴风作浪吗?
又借着是县太爷的小舅子,所以,更是肆无忌惮。这种人留着,迟早都是个麻烦。刘老板转念一想。这只手要往哪里推呢?
如果推了齐博松,就等于跟于大派公开敌对。要是不帮齐博松,这把火,也是迟早要烧到自己的家中。
刘老板咬了咬牙,如果齐博松真是块好料。自己要是借这个机会打倒了于大派,是上上之选。如果到时候齐博松没经得住于大派的折腾,自己大不了就是继续和他斗下去。
帮了齐博松,齐博松会搭上一个巨大的人情。可是,要不帮齐博松,于大派不会领自己的情,说不定,还会再次牵连自己。
想到这里,刘老板问道:“你想怎么样?”
贞杏听了刘老板这句话,心里松了一口气。
张记与王记撤货后,刘老板自家酿制的酒被摆上了货架。刘老板本身开的就是高档饭庄,他卖的酒自然也不低档。贞杏进回一大坛,分开了无数个小坛。每坛半斤。每坛三十个个大子儿。
虽然价格有些偏高,但由于刘老板的酒从来不出自己的酒楼。这就引来那些想要去祥和庄,口袋里却瘪瘪的人的青睐。
两日下来,酒卖了不少。贞杏与齐博松盈利不少。刘老板看着更高兴,自己家的酒能卖出这样的销量也确实难得。
贞杏联系了一家经常往返南疆的商贸公司,货架子上添了不少新鲜玩意。虽又有几家供货商扯货,但齐记超市的生意不减反升。这让于大派惊奇不已。
细打听,于大派才知道。敢情,齐记超市的背后竟然有刘老板撑着。于大派顿时恨的牙痒痒。恨归恨,可他现在还没有本事跟刘老板彻底的斗一斗。当初,为了和刘老板斗法。花去了多少的银子?不然,他何至于要关门大吉?
只是,如果齐记的背后是刘老板。要想和他们斗下去,自己就吃亏了。刘老板黑白两道通吃,就连自己的姐夫县太爷也要给他三分薄面。于大派心里不服气,可又无可奈何。
又听说,齐记店里的货都是一家经常来往与伊犁与南疆的商队所供。于大派顿时动气了邪念。
于大派先是要以高价购买那些货,这时,他才知道,齐记与人家签下了文书。三年之内,这商队都一低价供应。
情急之下,于大派要求商队下次多带些货回来。商队的头领告诉于大派。大雪封山了,又眼见着过年,他们不再跑货了。最快也要等到来年的春天。
于大派心里更是赌气。一个夜里,于大派组织了人马,以吓唬商队首领为目的。呼啦啦的百余号人就攻进了商队所在地。
可是,那些常年往返与伊犁与南疆的人,什么市面没见过?那些人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人,风风雨雨的,怎么会将于大派放在眼里?
那些身上带着功夫的商队人员,与于大派的人差点火拼起来。于大派见形式不好,刚要逃跑就被商队的首领一脚踢飞了。于大派落荒而逃,成了这条街上的笑话。
于大派心里不服,但无奈身上有伤,又碍于面子。他也知道,现在街头巷尾都在流传着,于大派被商队打的事情。
于大派心里更加的不爽,上回被齐博松修理,就已经成了世人的笑柄。还没等这件事儿结束,又来了一件事儿。这不是给自己的脸上摸黑吗?于大派下定决心,不把齐记超市折腾黄了,他就不姓于!
齐博松将最近的这些消息收集了回来,不禁的有些好笑。这个于大派,仗着自己的势力想要为非作歹。这一回,是要他的好看。
齐博松沉着了下来,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计划的得当,就能将于大派赶出这条街。但是,光凭他一个人的力量哪里够?所谓,众人拾柴火焰高。他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方式出手了。
齐博松走到房间里,贞杏已经睡下了。齐博松抱起了被褥,铺好躺在沙发上。贞杏“嗯”了一声,齐博松不禁的抬起了头。他知道贞杏的习惯,这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