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中国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的土地改革运动,到时候,自己的子孙还能成为大富翁吗?再说了,和齐博松还没恋爱呢,就想到了子孙?真是丢人。
想到这里,贞杏绯红了脸。
可是,将地包出去实在是有些亏本。还不如,雇工人来种地。这样算下来,工人一年的费用也就在十两银子左右。十亩地一年大概能赚三十两的银子,出去工人的费用可以净胜二十两。
一年二十两,十年二百两,二十年回本。这还算是比较划算。
贞杏想到这里就对齐博松说道:“干脆,明年我们雇人种地吧。雇人一年也就是十两银子。这样还能赚二十两,总比包出去赚的多一些。”
齐博松笑了笑,无所谓的说道:“好,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二人预计的第一站本是那拉提草原,结果,平白无故的在镇上耽误了一天。虽然再次上路,但是,无论如何晚上也赶不到那拉提草原了。
贞杏欣赏着野外美好的风光,一路的平川,还有羊倌放着的绵羊。偶尔,经过小片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打在贞杏的脸上,贞杏伸出手轻轻的遮挡着耀眼的光,有一股寂寥的味道。
树林的后面,大多数,是大片的农田。总有农妇头顶着白色毛巾或者残破的草帽,蹲在地里或是锄草,或是三三两两的聊天。
一个下午也就这样过去了,在农妇们爽朗的笑声中,在晕沉沉的阳光中,在飞来飞去的小鸟的羽毛间。时光,一秒一秒的流逝。永恒的是时光,那爱呢?爱可以永恒吗?
天色渐渐变暗,贞杏和齐博松都有些心急。荒山野岭的,让他们住在哪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齐博松拿出了车把式画的地图,可并没有发现附近有村落或者人居住的地方。
找不到旅馆,难道,要住野外吗?
贞杏想起了武侠小说中的那些大侠们,最奇怪的就是,他们可以忍受风餐露宿不说。大侠们似乎每天除了除恶扬善没有别的工作,难道,每天他们都需要赶路吗?
萧峰和慕容复切不说,他们一个是丐帮帮主,另一个是姑苏燕子坞的公子。一个靠丐帮的兄弟养活,另一个靠祖上留下来的基业吃老本。
那其他的大侠呢?比如,杨过。每天靠什么过日子?不工作,哪儿来的银子?
贞杏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一身的铜臭味。怎么就除了银子不想点别的?
“我看,不行,咱们就随便找个地方将就一个晚上吧。要不然,也没地方去呀。”贞杏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不禁的焦虑的说道。
“尽量还是找一个客栈或者村子吧。就咱们两个住在野外不安全的。先别说土匪什么的,就是来了野兽,咱们也吃不消呀!”齐博松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要是万一遇到灰熊,被它咬掉一半的脑袋……她打了个冷战,越想越害怕。
又走了大概一个时辰,总算在一处荒郊野外看到了破庙。
“咱们加紧赶一赶,能有破庙,就说明村子不远了!”齐博松兴奋的说道。
贞杏可是不太愿意了,夜色越来越黑了,就意味着越来越不安全了。听说,很多土匪都有打劫夜晚行车的记录,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我看,还是住在破庙里吧。万一迷路可就不好了。”贞杏幽幽的说道。
齐博松笑了笑,在月光下,他洁白的牙齿像是飞来的吸血蝙蝠一样的触目惊心。贞杏打了冷战“鬼打墙”这三个字一下子冲入了她的脑海。
“好吧,就住在这儿吧。不过,可是苦了些。你可不要叫苦!”齐博松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住在庙里她还是第一次。有一种新奇的欢愉与兴奋感。
进了破庙,齐博松从靴子里掏出了火折子。点燃以后,贞杏不禁的吓了一跳。说是破庙,也太破了一些。蜘蛛网满天下都是。脚底下一层的尘土,就连殿内的菩萨,也灰突突的没有了新鲜样儿。
贞杏的身体紧紧的贴在齐博松的背后。突然,一只老鼠冲了出来,贞杏下了一跳,赶忙向后退了几步。“啪”的一声,贞杏的头皮顿时一阵的酥麻。
贞杏缓慢而小心的低下了头,缓慢的抬起了脚。只见她的脚底下是一具被她踩烂了的虫子的死尸,那虫子像是南美洲狼蛛大小,前面长着两只钳子,挺着一个大肚子。全身灰鼠鼠的,还带着黑色的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