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四天的促销活动,终于在八月十四的晚上结束了。第二天就是八月十五,贞杏决定,给全体伙计放假。
齐博松吩咐了,放假可以,出去游玩也可以,就是不许吃酒。小张三被任命为小主管,专门负责看着伙计。
孙德全请假了,他婆娘等着他回家去过节。贞杏批准了,孙德全临走时,手中还抱着贞杏送的不少的东西。
八月十四的晚上,小福子下厨做了两碗蛋炒饭。贞杏和齐博松就在工作间里,一面吃着蛋炒饭,一面结算着这几天的账单。
四天下来,才赚了八十两的银子。平均每天盈利二十两。这个数字虽然不太令人满意,但是,开业促销的人太多,购买力几乎饱和。
那一天,直到亥时,齐博松和贞杏才结算完所有的账目。
贞杏将所有的银子包了起来,小福子已经迁来了马车,齐博松将贞杏扶到车上,两个人回家了。
一路上,贞杏拉开车帘。月亮又大又圆。干净的像是一块没有任何瑕疵的羊脂玉。让人忍不住的想要伸手摸一摸。
第二天就是中秋节了,贞杏心里一阵的欢愉。明天,她就可以舒舒服服的睡上一个懒觉。自从盖房子开始,她整日睡眠不足,两个巨大的黑眼圈挂在眼皮底下,这个时代,也没有眼霜、眼膜的,贞杏整日为她这一对熊猫眼而发愁。
本打算舒舒服服的睡上一个懒觉,哪知道,那倒霉的太阳早早的就挂到了天上。阳光透过银杏纱照射了进来,正巧打在贞杏的脸上。
贞杏脑袋塞到了枕头底下,昏昏沉沉的。阳光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贞杏在阳光的温暖中,更加的迷恋**的温暖。
齐博松早早的就起来了,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节奏。虽然昨天晚上,很晚才回家睡觉。但是,今天早上却没有丝毫的疲惫。
趁着大好的阳光,齐博松从墙壁上取下剑。这把剑并非名剑,不锋利、不名贵。没有鲨鱼皮的外套,也没有发着青光的剑身。只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剑。
齐博松将它拿在手里,轻轻一弹,也没有发出清脆的声音。
齐博松叹了一口气,过去,他曾得到过一把上好的剑。剑身从鲨鱼皮的剑鞘里一拔出来,就能听到龙吟一般清脆的剑鸣声。
如今,一切都没了。可是,用剑的人,心里却有一股温暖。
齐博松在院子里,轻轻的挥舞了记下。一下子找到了当年练武的感觉,索性,他开始挥舞了起来,用这把普通的剑,卷起地上的落叶。
齐博松一个转身,将一片枯叶挑在了剑尖,他不禁的笑了笑。看来,师傅教的功夫还没有完全忘记。
正当这时,突然听到外院有人敲门。齐博松赶忙将剑入鞘,挂在房间里。这才出去开门,想不到,门口站着的是一个短衣襟的小伙计。
“齐老板,您好,我是祥和庄的伙计。”那小伙计说道。
齐博松笑了笑,赶忙说道:“请进请进。”
小伙计赶忙低下了头,谦卑的笑着说道:“您客气了,您客气了。是这样的,我们老板想要邀请齐老板和夫人中午聚一聚。祥和庄的雅间,已经开设了马吊。老板特别吩咐,一定要请到二位。”
齐博松笑了笑,说道:“回去和你们老板说,我们马上就到。大哥的吩咐,哪里有不遵从的道理?快去吧。”
送走了小伙计,齐博松赶忙跑回到内宅去。贞杏还在睡觉呢!要把她从**拉起来才行呀!
齐博松赶紧敲了敲贞杏的房门。贞杏在**听到了声音,将枕头压在了自己的耳朵上。她下定了决心,就是天塌下来,也要睡到舒服才行!
齐博松皱着眉头,敲了好半天的门,屋子里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齐博松赶紧跑到窗子前,又敲了敲窗子。
“贞杏,你醒醒!刘老板派人来了,说要请咱们去聚一聚。你快起来!这都巳时一刻了!快起来!”齐博松说道。
贞杏翻了个身,巳时一刻,不才早上九点半吗?她要睡到十一点!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要起床。
过了一会,听到外面没有了声音。贞杏顿时觉得这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可是,正当她昏昏沉沉的窃喜时,突然听到外面的门响了。
看来,是齐博松进来了。
齐博松走到小客厅与卧室相交的月亮门处,背着身子,一脸焦急的说道:“贞杏快起来!时候不早了,你还要梳洗打扮呢!”
贞杏突然昏昏沉沉的吃吃的笑了,笑声中还有一股睡意。“有本事你就进来,不然,你就喊吧。喊到天黑,我要是睡不醒就死也不起来!”贞杏吃吃的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