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人了,齐博松才问道:“为了救我,花了不少的钱吧?”
贞杏笑着说道:“为了救你花多少钱我也愿意。不过,这回一毛钱也没有花。这不,各个商号为了抵制于大派都关张了。刘老板和周大人谈判,说你是于大派陷害的。这不,周大人下令,说你违法经营的事儿查清楚了,与你无关,是别人有意陷害你的。这才能将你放出来。”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说道:“他到会做人。寻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抓进去,在随便说一句查清楚与我无关,又将我放出来。”
“行了行了,你能出来,就是天大的好事儿了。说这些都没用了。对了,一会儿,你刮刮胡子吧,都像是长毛野人了。”贞杏说道。
齐博松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于大派听说自己被禁止做生意的事儿,顿时火气不打一处来。拉着周大人硬是要说清楚,刚开始周大人还有耐心的劝导,到了最后,索性就跟于大派说:“你要是再闹,以后你所有的事儿,我都不管了!”说完,命人将于大派赶出了自己的家。
于大派心里十分的赌气,商会只给自己半个月的时间将剩余库存清理干净,十五天以后,要是自己不离开那条街,商会又要闹事儿。
这帮人,就是欠修理,逼急了,他就派人去烧了他们的铺子。听说那个齐博松也被放了出来,于大派心里更是不爽。
不过,他现在顾不得这些了。自己的仓库里有一大堆高价进来的货,要怎么销出去是个大麻烦。
自从周大人答应商会的条件后,几乎所有的商号都开张营业了。他们这一开张不要紧,自己的生意要怎么做?
他家的货,要比人家高上两倍的价钱,傻子才会到他家去买货呢!于大派心里当然也知道这个道理,更加的着急。
齐博松回家的第三天,于记超市打出了“转兑”的牌子,所有的东西都要赔钱甩卖。顾客们一听“赔钱甩卖”这几个字,都疯了似的冲进于记。
只是,顾客们兴冲冲的进去,却一个个空手而归。原来,于大派所谓的“赔钱甩卖”只是将商品以进价销售,他的那批货,进价本来就高于市场上的一倍。谁还去买呢?
赔钱甩货了两日,索性,顾客连门都不进了。这样一来,于大派的生意更加的冷清。于大派心里着急,托关系找朋友,只想将手中的货赶紧兑出去。
他心里也清楚,如今周大人是帮不了他了。如果他自己再闹事儿,周大人一定会不留情面的将他抓进大牢。这人呐,都是自私的。当初,他向周大人上交那些商人的保护费时,周大人怎么不吭声儿呢?现在,见商人们闹起来了,就一脚将他踢了出去。要知道,他的那些保护费,有三分之一可是收入了周大人的囊中。
于大派心里虽然赌气,但也要顾全大局。如果自己此刻破罐子破摔,就正好让刘老板他们得意。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自己熬过这一劫,早晚有一天能够重头再来。
几经波折,于大派好不容易联系到一户想要转型的骆队。这家老板年事已高,不愿在奔波,正好遇到于大派转兑。两家坐下来商量价格。于大派心里精打细算,他这回说什么也不能赔本,就在原本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成银子。
生意立刻就谈崩了。
齐博松回来后,贞杏格外的高兴,里里外外的忙活着。齐记超市又开张了,客人们进进出出、来来往往。一时间,忙忙碌碌。
贞杏不忘偷空看看齐博松,经过这一次的劫难,齐博松除了瘦了一些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贞杏以为他会留下心里阴影,但经过几日的观察,发现齐博松活的十分坚强。
小福子趁着没人的空挡换上一个火盆儿。虽然已经开春了,屋子里阴冷阴冷的。外头的天气也是越来越阴了,大有倒春寒的样子。
果然,到了下午,天上渐渐的飘起米粒大小的雪花儿。贞杏在火盆儿前伸出了手,见下午客人不多,齐博松坐在贞杏的身边伸了个懒腰。
一直流浪的小猫停在了贞杏家的门口,齐博松站起来将小猫抱了起来。齐博松将小猫放在火盆儿的附近,贞杏伸出脚尖轻轻的碰了碰小猫。小猫懒洋洋的叫了一声,贞杏笑了笑。
雪越下越大了,大片大片的像是鹅毛一样的雪花飘落了下来。齐博松蹲下身子,用钩子挖了挖火盆里的碳。小猫懒洋洋的闭起了眼睛,小福子站在门口,担忧的说道:“这么大的雪还会有人来吗?”
贞杏看了看外面,深深的吸了一口下雪时的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