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一见齐博松拿着这么多的东西,赶忙迎了上来,接过了齐博松手中的东西。
酒过三旬,两人很快的就打开了话匣子。
齐博松笑着问道:“京城里最近发生什么新鲜事儿没有?皇上怎么样?”
李克叹了一口气,捡了两颗花生米塞到了嘴里。将花生米咽下去后,才缓慢的说道:“自从八国联军进京,这二年,京城里也不太平。有钱没钱的都想往关外去,免得到时候洋鬼子在打进来。可是,关外也不太平,红毛子在那呢!皇上现在又住到瀛台去了,老太后掌权。听说,皇上现在连药都不吃。全忍着!”
“哎……”齐博松叹了一口气。
李克突然转了个眼珠,笑着问道:“好端端的不在宫里当差了,为什么跑到这种地方,过这样的日子?京里的日子不好吗?
齐博松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克的肩膀,笑着问道:“我突然间不再了,大家有什么反应?都怎么说?”
“能怎么说?都以为你到关外去了。那时候,到关外的人不少。我们这些侍卫,跟不到西安去,还不会逃跑到关外?虽然说,捉到是死罪。可是,那年头谁不保命?主子们回来了,又哪里有深究?”李克笑着说道。
“这两年没回京,也不知道京城什么样了。”齐博松问道。
“还能怎么样?乱糟糟的。到是你,酒楼是你开的?我听说,隔壁的超市也是你们家的?你小子真有头脑,早知道,弟弟跟着你混,在京城受那些闲气做什么!”李克笑着说道。
齐博松举起了酒杯,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齐博松赶忙又倒上了酒,两人互相试探,到底要试探到什么时候!
“兄弟,你娶妻没有?”齐博松问道。
李克“嘿嘿”的一声笑了出来,笑着说道:“哪儿有你老哥的那种福气?今天那位,是嫂子吧?模样俊俏,又会持家。我娶的媳妇,每天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不作,就是帮了我的忙喽!”
“话不能这样说嘛,一家有一家的难处。你看,皇上不也是……不然,珍妃娘娘……呵呵”
齐博松一面说一面看着李克的表情。
那李克听到珍妃立刻说道:“说道珍妃娘娘,我今儿一见就觉得,长的真像珍妃娘娘。不过,比珍妃娘娘要漂亮。那会子,兄弟几个遇见了珍妃娘娘,只觉得一脸的忧郁。哪儿有嫂夫人这般的爽朗?”
齐博松心里一沉,到底,立刻还是认出了贞杏。不管他现在只是怀疑,还是已经确定。齐博松都觉得,有必要将李克除掉。不然,让他回到京城是个祸害!
“珍妃娘娘死的也够惨的!”齐博松立刻说道。
李克笑了笑,不语。齐博松心里“咯噔”的一下,看来,李克是看出了什么。
“老哥的生意还好?我今儿看,人满为患呐!”李克笑着说道。
齐博松立刻笑着谦虚道:“哪儿呀,第二天开张都是这样。对了,你怎么突然想到来这里?”
李克冷笑了出来,突然转过头来,他那眼神,早已经不是酒后的浑浑噩噩,而是一副犀利的模样。
齐博松的手悄悄的伸向大腿,突然心里一惊,匕首留给了贞杏。若和李克打起来,他未必能赢。他们两人的功夫不分伯仲,李克是名将之后,功夫不会比他差到哪里去。这两年,他虽然没将功夫放下,但很少和别人打架,只怕手已经生疏了。
如今在和李克打,他不敢保证自己是不是能赢。
“宫里的崔公公托我有些事,兄弟这两年跑遍全国,就是为了寻一个人。”李克说道。
“谁?”齐博松问。
“你!”李克说道。
齐博松先是一愣,随即哈哈的笑了出来。他笑的十分开心,可是,眼睛里始终盯着立刻,全身像是围成了一道气门,若是李克贸然来犯,他定不能放过他!
可是,李克似乎并没有伤害齐博松的意思,反而冷静的看了看齐博松。齐博松一面笑,一面看着李克的手。李克转过头去,笑着喝下了一杯酒。
“大哥,我没和你开玩笑。这件事儿,你我心知肚明。崔公公信任我,叫我跑遍南北来寻你。至于为什么,我想,你也是知道。”李克说道。
齐博松微微一笑,立刻反击到:“听说,崔公公已经被赶出宫去了?”
“大哥没听说,崔公公又进宫了?二度进宫,大清朝唯有他一个。”李克说道。
齐博松笑了笑,眸子里露出了一阵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