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杏出了门就直奔潇湘客栈,她想明白了。她跟齐博松的事儿,是没戏了。齐博松身边还有个柔情似水的小柔,她相信,小柔能照顾好他。她,不和他们玩儿了。爱情也好,插足也罢,都让他们滚的远一点。她不玩儿了,她走了。她回京城,回京城去坐牢去了!
没错,就是坐牢。那红色的牢房里,一点温暖也没有。
可是,她乐意。她就是去坐牢,也不愿意忍受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心爱的人。没错,她过去是妃子,可是,她不爱光绪皇帝。
如今,她爱齐博松。你说她的爱是占有也好,是自私也行。反正,她就是不愿意别人来分享齐博松的爱!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留下一个完美的回忆,总比留下那残破的现实要好的多。起码,她在回京以后,能够天天想着他。想起他来的时候,心里都是温暖。想起他的时候,心里都是甜甜的回忆。
他们的家,他们的床,他们的沙发,他们的厕所。一样样、一件件,都浮现在她的眼前。得了,往后这些都不是她的了。
这样更好,她心里虽然难受,但是,起码有了一个活下去的理由——他们是相爱的,爱情没有被那狐狸精搞的支离破碎!
潇湘客栈位于这条街的最尽头,贞杏从酒楼出来走到那里,至少用了十多分钟。一进潇湘客栈。贞杏就看到一名少年坐在客栈的大堂里饮茶,仿佛是在等着什么人一样。
贞杏径直走了过去,少年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立刻站起来伸手作出了“请”字。两人一同上了楼,在一间房间的门口少年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说道:“公公,她来了。”
二十秒后,门“吱嘎”的一声开了,只见崔玉贵穿了一身咖啡色的衣裳站在她的面前。
贞杏抬腿进去,那少年赶忙将门关上了。
“给珍小主请安。”崔玉贵跪下说道。
珍妃咽了口吐沫,突然觉得自己十分的鲁莽。“起来吧。”贞杏说道。崔玉贵微微一笑,站了起来。
崔玉贵的桌子上摆着两只杯子,似乎,是知道贞杏要来一样。贞杏心里突然打起了退堂鼓,就这样离开她的家,她做的对吗?
“你知道我会来?”贞杏开门见山的问道。
崔玉贵微微一笑,不着急回答,反而先是给贞杏斟上了茶。又打开盒子,露出了里面的京味儿果脯。
“老奴才看得出,小主心里还是挂念皇上的。跟老奴才回去,只是迟早的事儿。”崔玉贵微笑着说道。
贞杏虽然讨厌这句话,可是,又不敢得罪崔玉贵。只好端起桌子上的茶,一饮而尽。喝掉了杯中的茶,贞杏才想起,万一这茶里要是有毒,自己不就挂了?
挂就挂吧,反正,生不如死!
“我妹妹谨妃怎么样?”贞杏问道。
“回小主的话,谨小主身子骨好的很。这些年在宫里,过得踏踏实实。”崔玉贵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无所谓的说道:“好吧,我跟你回去。不过,咱们要什么时候启程?”
“随时,若是小主高兴,现在立刻动身都可以!”崔玉贵说道。
“你手下的人呢?都在哪儿?我可看到,你的人昨天有在我住的地方出没的。”贞杏说道。
崔玉贵立刻说道:“怎么会,我的人都在伊犁城外面。就是天塌下来,我也不会让他们进来。小主想必是误会了,误会了。”
贞杏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个事儿,到了这个时候,计较那么多还有什么用?更何况,她都要走了。计较能让她留下吗?
留下?
留下要看齐博松娶小柔吗?
贞杏打了个冷战,她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她没听齐博松说一定要娶小柔,所以,这她不是自己在“作”吗?
“小主打算何时动身?现在,还是等下午?”崔玉贵问道。
贞杏转了个眼珠,立刻笑着说道:“崔公公,我都答应跟你走了,你还担心什么?只不过……嘿嘿……”
“只不过什么,小主还有什么后顾之忧?”崔玉贵问道。
贞杏连连摇头,微笑着说道:“公公误会了,我打算将超市和酒楼兑出去。也就这三四天,就能找到下家。到时候,我拿着这些银子回京。虽然银子不多,但是,大清朝正处在水深火热之中。能省下一个大子儿,就省下一个,你说,是不是?”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糊在了崔玉贵的脸上。崔玉贵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贞杏竟然高风亮节起来。没错,他就是贪银子,这话,难道是说给他听呢?
“小主,大清朝不差小主这点银子。小主还是速速跟我回去,莫要让皇上过于挂念!”崔玉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