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把那些人请来,就说,我今儿请客,和大家商量商量,开业的事儿!”于大派说道。
于大派得意洋洋,齐博松很快就要成了他的刀下鬼。
齐博松到邹老板家,自然是吃了闭门羹。邹老板担心于大派误会,不肯与齐博松见面。齐博松见目的达到,便也不急着见邹老板,反而拎着两坛子酒不慌不忙的离开了邹老板家。
一出邹家门,齐博松直奔本地最大的帮会——青龙帮。齐博松在青龙帮的客栈里拜访刘老大,刘老大本不愿和齐博松见面,可齐博松掏出了一样稀罕的物品,刘老大不得不与齐博松见面。
齐博松将这两坛子酒放在桌子上,微笑着对刘老大点了点头。刘老大拿着那块玉佩,一脸惊异的问道:“这位兄台怎么会有这块玉佩?”
齐博松大言不惭的一屁股坐在刘老大刚刚坐过的位置,伸出手来一抱拳,微笑着对刘老大说道:“早年,我救过你哥哥。你哥哥把这东西给了我,说,只要有青龙帮的地面上,只要用这块玉佩,就可以请你们帮我做事!”
刘老大上下打量这个年轻人一番,这年轻人不过才二十几岁,他哪里有本事救自己的哥哥?但是,当齐博松转过头来仔细的盯着刘老大时,刘老大不禁的软了下来,垂下了头。
“有什么事儿,您吩咐!”刘老大说道。
“只要两件事儿,第一,帮我查清楚,同福超市的幕后主使是谁。第二,查清楚以后,派你的手下满大街的嚷嚷,说是同福超市的幕后主使要撤股!能做到吗?”齐博松问道。
刘老大赶忙点了点头,不停的说道:“能、能,一定能做到!”
“做的要机密,不能让人看出痕迹!”齐博松说道。
刘老大赶忙点了点头,齐博松微微一笑,指着那两坛子酒笑着说道:“这是内子酿制,你们尝尝吧!”
“不敢,不敢!”刘老大说道。
齐博松不再和刘老大多说,匆匆的离去。
两日后,伊犁城里散播了各种各样奇怪的消息。其中,最奇怪的一条,竟是于大派组织的同福超市要开业。这条消息散播出去没有半日,另一条消息又散播开来。
街头巷尾的人只要一见面,必先神秘而低声的说道:“听说没?”
“听说什么?”另一个人问道。
“听说,于大派组织了那几个老板要开一间同福超市!”那人说道。
“嘿,这都是老消息了,你还拿出来当新鲜事儿说?”另一个人鄙夷的说道。
“你只知道其一,不知道其二。听说,这于大派是故意和齐家作对,先是组织了这么一群人。可是,现在于大派要撤股呢!”那人说道。
“啊?那不是把那些老板耍了?”另一个人说道。
“可不是,于大派这要以一撤资,那些老板们,立刻就要完蛋!那些,可都是他们养老的钱!”那人说道。
“可是,他们也太傻了!怎么会用自己的钱投入?”另一人问道。
“还不是让那于大派骗了去?于大派是什么人?当初,那条街上多少人抵制他们家?如今,他是换了副花花肠子。把当初得不帮他的人都搅和的不得安宁。我可是听说,于大派当初是和那些老板下了死保证的。他出大头,赔了算他的,若是生意赔了,他如数赔偿大家的钱!”那人说道。
“天底下哪儿有这等好事儿!”另一人说到。
很快,像这种议论就传遍了整个伊犁城。那天早上,于大派在睡梦中,就被管家叫醒。
“老爷,那些几位老板在花厅等着您呢!”管家说道。
“他们来做什么!”于大派喃喃的问道。
“老爷,不知道是谁说的,说咱们家要撤资。全伊犁城里上上下下都传遍了,这不,这几位,顾及是疑心病犯了!”管家说道。
于大派翻了个身,对管家说道:“告诉他们,我们没那意思。我先睡会,他们要是愿意,晚上再来!”
“是……”管家说道。
那几位老板吃了一个不折不扣的闭门羹,做小生意的人,本性里就带有一种悲观。整日里,就是担心自己的生意没了。
那几位老板带着于大派给的不明确的消息离开了于家,一路上,大家议论纷纷。刘老板的马车就停在附近,见这几位老板分头离去,刘老板赶忙上前,拦住了要走的邹老板。
“老哥,今儿中午,到我那里聚一聚,也没有外人,就是咱们两个!”刘老板说道。
邹老板犹豫了一下,刘老板见缝插针,扯着邹老板的衣袖就上了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