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喽啰低着头一言不发,“啪”的一声,于大派那如同熊掌一样的厚厚的巴掌就摔在了小喽啰的脸上。
“你他妈会不会办事儿?让你去捣乱,你整个苍蝇。你是不是有病?这季节有苍蝇吗?还整那么多人去。他齐博松和老孙家的是傻子?这一看就不看的出来?你真是猪脑子,连他妈这种小事儿都办不清楚。往后,我能把什么事儿托非给你!”于大派怒道。
“老爷,奴才错了,奴才错了!”小喽啰说道。
“错了!到账房去领这个月的银子,然后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于大派骂道。
这一计不成,齐博松就是个傻子也能猜得出!麻烦就麻烦在,齐博松要是和那些老顽固联合在一起,自己只怕又要夹着尾巴过日子。
哼,他突然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狼来了,狼来了,狼到底来没来?于大派阴阴的笑了出来。
齐博松送走了孙老板,便看着小福子将店里收拾了关上门,才和贞杏回了家。那天晚上,贞杏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便熬了白粥,只一碟子小菜。外加上一个馒头。
贞杏夹起了一筷子肉松放到齐博松的碗中,贞杏笑了笑说道:“都说吃什么补什么。”
“去,你才是猪呢!”齐博松笑着说道。
“手怎么样?还疼吗?”贞杏问道。
“不疼,一点小伤。没事儿。”齐博松回答道。
两人都陷入了一种沉思中,贞杏吹了吹碗里的白粥。
“你说,这于大派安的是什么心?上一次,组织那帮老头子开店,多亏了你动用了青帮的力量。这一次,又组织人来闹事儿。还牵连进了孙老板。他这是不想好好过日子?”贞杏问道。
齐博松笑了笑,放下了粥碗。
“他还能安什么好心?当初,孙老板不给他们供货,现在这是一个个的报复呢!这是想一箭双雕,连着孙家带着我们家!”齐博松说道。
“哎,真是的,麻烦一个接着一个来!”贞杏说道,
齐博松微笑着拍了拍贞杏的肩膀,又拉起贞杏的手。用他温暖的手抚摸着贞杏的冰冷的心。
“没关系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明日,我去和刘大哥商量此事。你呢,乖乖在店里!”齐博松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一脸委屈的靠在了齐博松的肩膀上。齐博松温柔的笑了笑,轻轻的抚摸着贞杏的脸。
“不会有事的,你放心!”齐博松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是担心有事,大不了咱们到乡下去种地,那样的日子多悠闲?你种地,我卖菜。我只是担心,于大派会不会对你做出什么小动作?其实,生意做多大,银子赚多少,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的人。我希望你平平安安的!”贞杏说道。
齐博松闭起了眼睛,他的脸颊贴着贞杏的额头。他伸手搂住贞杏,贞杏躺在他的怀里呼吸。齐博松微笑着,应该说,齐博松挂着的是幸福而恬淡的微笑。
“我知道。”齐博松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
贞杏久久的靠在齐博松的怀里,齐博松始终挂着那释然的微笑,仿佛,是睡梦中遇到了最美的事情一样。
“快吃粥吧,都凉了!”贞杏提醒到。
齐博松点了点头,拿起了碗。贞杏在一旁玩弄着桌布,齐博松看着贞杏的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将碗放了下来。
“怎么了?”贞杏问道。
齐博松一面咀嚼着口中的白粥,一面摆了摆手,贞杏看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不禁的有些好笑。
齐博松突然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红色的小盒子,齐博松将口中的东西咽下后,神秘兮兮的将那盒子举到贞杏的面前,神秘兮兮的打开了那盒子。
只见,那盒子里是个晶莹剔透的翡翠钗,贞杏大吃一惊。
“我看着这个好看就给你买了,你带上试试!”齐博松说道。
贞杏大为感动,不禁的激动的说道:“谢谢,谢谢。”
“来,我帮你戴上。”齐博松说道。
贞杏赶忙将头伸了过去,齐博松将那发钗塞进了贞杏的头发里。
“好看吗?好看吗?”贞杏连连问道。
齐博松微笑着点头说道:“好看,当然好看!”
贞杏赶忙站起来,匆匆地跑到穿衣镜的前面,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头发。只见,那一根翠绿色的水滴形的发钗,在幽暗的灯光下发散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鬼魅却娇艳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