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王子哥哥他们半路上遇到一个青衣少女,那少女在雪地上持伞而行,一副病得骨瘦形销的模样。梁园好心,想问问那少女需不需要帮助,没想到那个看起来一阵风就能吹散了骨架的少女居然是个高手,伞柄中藏着剑…………
火麒麟突然道:“是紫貂,她的伞中剑么,哼哼。”目光在梁园等人身上一扫而过,露出不屑之意,看到王子哥哥时才道:“这些人里也就是你还算是她的对手。”
事情就如火麒麟所说,那少女的剑法十分高超,一干人都不是她的对手,转眼之间就被她杀了两个伤了六个。王子哥哥倒是与她势均力敌,可是那少女的功夫十分古怪,虽然不能在王子哥哥身上占了便宜去,却仍旧能有余暇攻击其他人。说来都让人难以置信,十几个人竟然就被这样一个病弱少女给缠斗住了,虽然听到雷火弹的爆炸声,心知驿站出了事,却无法脱身回来救援。
最终王子哥哥拼着两败俱伤才刺了那少女一剑,少女负伤后倒也并不恋战,飞身便走。但是王子哥哥带去的人里却已死伤大半,而王子哥哥自己也负了伤。
丁冲向火麒麟道:“紫貂?她也是鬼谷的人?刚才那些人也是吗?”
火麒麟只把目光淡淡一瞥,竟然不屑答话。丁冲气变了脸色,他个性本来急躁好斗,一怒之下便起身向火麒麟走去,但被沈拓一把拽住了。丁冲怕牵动沈拓的伤口,不敢用力挣脱,但又气不过火麒麟那副高傲的样子,怒道:“丑八怪,有种的咱们上外面比划比划。”
火麒麟嘿嘿一笑:“就凭你?”那半张丑陋恐怖的脸因这一笑而愈发狰狞,连见多识广的温暖都不禁别转了头不敢再看。
银鼠眨巴着眼睛,很认真地道:“麒麟可不是丑八怪,他比你好看得多。”
丁冲指着火麒麟,不由气笑了:“这张脸还不算是丑八怪?看看这伤……”他到底本性纯良,话说了一半就打住了,自己也觉得指着人家伤痕累累的脸说三道四很不厚道,脸上微微红了起来。这么一来他倒不好再向火麒麟挑衅,讪讪地坐回原处。
火麒麟倒不在意,突然向好奇地看他的裁云做了个鬼脸,把裁云吓了一跳。
银鼠道:“你别吓她。”
火麒麟道:“你心疼?”
银鼠低头摸挲手中的强弓,红了脸颊,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我头疼起来,这小孩也未免太早熟太坦白了吧?他才几岁?十一?十二?十三?
裁云也红了脸,道:“我看看苏少爷醒了没有。”穿过走廊,躲进内室去了。
陈鱼把话题又拉回来:“刚才那些人也是鬼谷的吗?”
银鼠道:“应该不是。他们和紫貂应该是两伙的,可能今天赶到一起只是巧合。紫貂身体不好,往年这个时候都是留在谷里养病的,今年怎么会出来呢?”
火麒麟道:“咱们这些人死的死逃的逃,人手不够呗。”
陈棋寒声道:“那昨天杀人劫走拈豆儿的也是那个紫貂?”
银鼠茫然,待陈鱼将昨日之事讲了一遍后,他才道:“那不像紫貂的手法。况且,她身体那么差,体力不能持久,杀人一向是尽量快速,哪有耐心慢慢折磨人呢?倒是今天受了那一剑,不知道病情会不会加重。这么冷的天,可够她受的。”说到这里他居然瞪了王子哥哥一眼。
火麒麟道:“难道巧舌和司晨也到了?”
银鼠沉吟道:“若说是他们倒有点像。”
大家正欲再探问,忽听内室里传来裁云和棋坪的惊呼,银鼠离走廊最近,一马当先冲了过去。丁冲素来以轻身功夫见长,抢在其他人前面,但我眼前一恍惚,不知怎么的火麒麟却赶在了丁冲前面,还有余暇回头向丁冲嗤笑一声。
陈零拉着我没有动,沈拓亦没有过去,二人对望一眼都将兵器拿在手中,全神戒备。
只听里面传来喝斥声兵器交接声,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怪笑,接着有两个人并肩冲了出来。那是一对孪生子,十七八岁年纪,眉目清秀俊逸,脸上都还带着笑意,但手中的两把剑上却鲜血淋漓。
沈拓振剑向前,那对孪生子吃吃一笑,突然向斜地里飞身过去,撞破窗户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