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有趣的是陈零他们大部分都不会溜冰,虽然仗着有功夫在身动作灵巧,但在冰上显得战战兢兢的样子还是很好笑。这样一来冰嬉的高手白微暇就被衬托得分外潇洒了,也因此临时担任了滑冰教练。
虽然冰刀和轮滑有一定的区别,况且是这样简陋的古代溜冰鞋,但好歹我也是同楚重山玩过刷街的半吊子“高手”,一旦适应了脚下之双冰鞋后,我就开始琢磨玩些技巧来炫一炫了。
先是速滑,风一样地在冰上掠了一圈,而后来个急停,把前面正在抽冰嘎的两个小孩吓了一跳。然后绕着陈零他们,反滑双脚交替交叉过桩,顺便嘲笑一下姿势活像罗圈腿的企鹅的药泉。最后还做了几下跳跃旋转,落地后就听到陈零毫不掩饰的喝采声。
但是后来我发现,其实我玩的这些技巧在这里也不算什么特别的,因为我还看到有人在玩花样滑冰,舞蹈动作与武术动作融合在一起,十分漂亮,与我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花样滑冰相比也不逊色多少。
最先学会滑冰的就是火狐,大概是他的舞蹈功底有一定的作用吧,当他在冰上滑行的时候,那优雅的姿态如同天鹅起舞,让白微暇这个教练嫉妒不已。
“哎哟!”随着一声痛叫,洗毫扑倒了一个人,在冰上滚作一团。那人把压在身上的洗毫用力推开,一边爬起来,一边怒道:“登徒子!”
原来那是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被洗毫这一撞已是满脸通红,洗毫脸红得也不予多让,慌张之下手脚乱蹬更是站不起来了,忙乱之中那女孩未及站稳便又被他踢倒,一下压在他身上。
洗毫红着脸,结结巴巴地道:“登、登徒子!”
那女孩又羞又气,等不及爬起身,先给了他一嘴巴。
这么一闹,周围立刻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几个认识那女孩的年轻人挤过来便要向洗毫挥拳相向。
陈零拉起洗毫,微笑道:“真是对不住,我家小僮不会冰嬉,多有得罪了。这位姑娘可曾受伤不曾?”
那女孩见陈零俊秀清雅的模样,又是如此温言软语,不由大是羞涩,先白了洗毫一眼,向陈零道:“我没事。”
一个年轻人见状不悦道:“怎么会没事?他一个粗手粗脚的男人,撞了我妹妹就白撞了吗?”
那女孩又瞪了洗毫一眼,大概刚才确实是被撞得痛了,不由伸手揉了揉胸口。但她还是道:“没有什么大碍,不要紧。”
那年轻人道:“这要是撞出内伤来怎么办?”
那女孩眼睛一转,向陈零道:“我现在胸口疼得厉害,或许真是哪里撞得不好了。不知公子这位朋友住在哪里?回头若是验出我有伤,也好找他去。”
她这明显是找借口要勾搭陈零嘛,我暗暗撇嘴,道:“倒也不用回头再找他,六……嗯,白公子,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好郎中么?现在就叫人送这位姑娘过去看病吧,免得耽误了伤势。零,拿钱给这位姑娘去看病。”
陈零听话地掏出一张银票,道:“我身上没有散碎银子,这张银票是一百两的,姑娘先拿着用,若是不够尽管说。”
那女孩变了脸色,她身旁那年轻人却喜笑颜开地接过银票,口中还道:“那是自然,若真是有内伤,这点银子还未必够呢。”说着又横了洗毫一眼,道:“不过别以为拿了银子就算了,我妹妹清清白白的女儿家,被你这么冲撞,怎么也说不过去。”
洗毫忍气道:“那还要怎样?”
那年轻人一边将银票塞进怀里,一边大咧咧地道:“我看你就跪下来磕上十个响头,大叫三声:‘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这样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马。”
他如此不通人情步步紧逼,丁冲这个爆脾气先忍不住了,上去揪住他的衣领怒道:“你有完没完?”我看见丁冲的身子突然一抖,然后就一掌打在那年轻人身上把他打飞出去,然后我才看见丁冲的胸口插着一把匕首。
局面一下子变得混乱起来,原本围观的那些人里突然窜出十几个人杀将过来,那个含羞带怨的女孩也从腰间抽出了软剑,陈零几乎是本能地把我挡在身后,而火狐等人也飞身过来同白微暇的护卫一起与那些刺客交战在一处。
又是杀手,又是刀光剑影,我真向冲天大喊一声:“鬼谷你TMD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