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那人已经把自己抱在了怀里,上官冰燕惊得掉落了笛子,小时候她不知道自己被人抱过多少回,她还记得自己常常在奶妈的怀里睡着,可是现在的她居然被人这样抱着,虽然那人是她的父亲,但她感觉到生平巨大的害怕,微喘着气,任怎么挣扎,那个胸膛就是没有移动过一下,此时冰燕已经发不出声音。
“燕儿你只属于我。”上官野已经完全没有了本性,只是紧紧抱着自己深深思恋的人。
欲哭无泪,上官冰燕想到了死亡,指甲已经抓进上官野的皮肉里,却没有渗出血迹。上官冰燕咬着自己的嘴唇。
“燕儿你好美,跟你母亲一样,真的!请不要离开我好吗?”上官野继续说着胡话,嘴角却留着幸福的笑意。
醒来的时候,上官冰燕发觉自己躺在**,她几乎想不起来,那个恶魔是什么时候离开自己的,刚刚积累的泪水这一刻泛滥了,看着放在桌上的笛子,早已忘记了曲子。
次日,明静冒危走到上官冰燕的房门,轻轻敲了两下:“燕儿,我是奶妈,快把门打开。”
“不要靠近我,快点走开。”声音中带着点点泣音。
好久上官冰燕都没有动过一下,憔悴的脸上印着哀伤,让人看了心疼不已,每每想到死的时候她总会想到梦痕,想到那张带着男孩羞涩的脸,还有他抓鱼的样子。
“梦痕你为何不来救我,你究竟在何方?”
明月夜晚现,
伊人在何方。
含泪望春风,
心已无留恋。
上官冰燕似笑非笑地重复着这首诗。
(未完待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