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也算是花费了我一番心血,乃是以周星驰的《唐伯虎点秋香》里星爷的一段台词为蓝本改写而成的,通读一遍后,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篇东西实在不像是吐露相思、缠绵悱恻的诉苦情书,倒有点调侃的味道。不过呢,听王兵那小子的口气,那个叫“程雪”的女孩应该眼高于顶,故而普通的那种“马屁”加“肉麻”的情书绝对吸引不了她的眼球,所以给她的情书,歌功颂德倒还是其次,关键是要“新奇”、“有趣”——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引起她的好奇心,进而勾起她的兴趣、侵占她的芳心……当然,这还只是我自以为然的理论,至于能不能达到这样的效果,那就要问头上的老天了……
信算是写好了,可是署什么名呢?王兵的名字是肯定不能署的,这家伙毫无技术含量地缠了人家小姑娘好几天,必然给了人家一个“猪哥”的不良印象,估计她一看到“王兵”两个字就直接失去兴趣了……嗯,就匿名吧,还能增加一点神秘感。
主意打定,我便在信末署上了“一个默默注视着你的人”,然后套上信封,并在信封上写上了程雪的名字,然后趁去学校食堂吃饭的便,将信投进了“广告制作”专业的信箱里……
第二天的下午是一节“印刷概论”的课,教此课的老师乃我们学校颇有名望的号称“四大名捕”之一的“铁手”周樊城,此君颇有书呆子气,讲课拖沓无聊兼且时常有“惊人之语”——记得上节课他听到课堂上手机声音此起彼伏,不由勃然而怒:“以后上课的时候不准带手机,非要带就去买个振动的,反正现在振动的手机也很便宜,大概1000块就能买到了……”——典型的落伍傻瑁,都什么时代了,现在哪个手机不带振动啊?我真佩服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居然对着满堂的大笑楞是没觉出什么错来……
哦,忘了介绍了,在我们学校里有四位老师是声名远播的,从我们大一新生进去的第一天便有好心的学长提点:“在我们学校里有4个老师你们可要千万小心,他们可是号称‘四大名捕’的喔,每次考试,总会有大批学生栽在他们手里,所以王国臣、胡伟勇、王历、周樊城的课你们可要悠着点……”
尽管“四大名捕”的名头我一进校就有耳闻,奈何我本就是个惫懒人物,对没有好感的老师或者不感兴趣的课程从来是提不起劲的,所以即使有前辈提点在前,我还是我行我素——每次上课都会找个角落的位置往课桌上一趴,然后就等着下课铃声“把耳朵叫醒”了……
当然,也会有睡得实在太饱,从而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碰到这样的情况,我一般会百无聊赖地拿起一只铅笔,信手在课桌上涂涂鸦——写上几首小诗,以留待有缘人观瞻。
在学校的课桌上“涂鸦”这种事,我从小学开始就干到现在了……不过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涂鸦必用铅笔。因为用铅笔的话,擦拭起来比较容易,这样一来,对于诸如“破坏公物”之类的指责,抵赖起来也能底气足一点……
最近大概睡眠实在太充足了吧,我趴在桌子上了无睡意,抬头看了看讲台上正唾沫横飞的“周铁手”,灵感突至,飞快地拿出一只铅笔,在脑海里酝酿一阵后,利落地在课桌上写上了这样一首打油小诗:
“昏昏如欲见周公,
沉沉恰似在樊笼。
我心早已飞城东,
任君嚣嚣亦是空。
何必蠢蠢作傻熊,
博得美名呆瓜虫。”
每句的最后第二个字连在一起自成一句我对周老师极为中肯的评语,通读一遍后,我颇感满意,便按照惯例在诗后署上了“破浪”的名字。
自得其乐了一阵后,下课铃声终于在我的期待中响了起来,我在第一时间冲出了教室,不知怎么得一个不留神,在走道上和一个人迎面撞了一下。
我稳住身形,正想发飙,哪知道抬头一看才发现和我相撞的是一俏丽美女,于是原本准备脱口而出的那句“靠,长眼了没!”变成了点头哈腰、彬彬有礼的自责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