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你跟她一起去祥云山起,连着几天都没真正开心的笑过,我当然只能猜想原因是出在她身上了。”
胡敬山看着她低头绣花的美丽侧脸,不放弃的继续说。
“就跟你说不关巧音的事了。”她硬是不抬头看着他说话。
眼看余碧纱就是不肯告诉他,胡敬山也火大了。他不喜欢她有任何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一直说不关她的事,可是你又不愿意痛快的告诉我,你在不高兴什么!”
他略微停了一下,才再开口,“既然你不说,我就当是巧音惹到你了,明天一早我就把她送回家去,省得让她在这儿惹你生气!”
他故意借卢巧音来发挥,看能不能逼出她心底的话。
“你真的很不讲理,好端端的你把人赶回去算什么?你以后还要不要跟你姨丈姨母往来?”她很气他的无理取闹。
“那你就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他换上温柔的表情问她。
余碧纱将手上绣了一半的东西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嚅嚅的道,“那天……”
等了半晌,他等不到她说出其他的话,“那天?然后呢?”
“我……”她还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到我这儿来。”胡敬山将坐在椅子上的余碧纱拉到自己腿上。
“哎呀,你别——”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她抵不过他强大的力道,整个人被他拉了过去。
他环抱住她娇软的身子,将脸凑向前闻了闻她脖颈处,嗅着她的体香。
“你看,东西都掉了一地。”她被拉着侧坐在他腿上,踢着腿,打了下他强壮的手臂嚷嚷。
“别管它们了。快点告诉我实话。”他将她的头抬起,让她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被迫抬起头,可是她的眼睛却仍然不看他,而看着下方。
看到她的眼被长长的睫毛掩住,他亲了亲她的眼皮。“因为我?为什么是因为我?我最近没惹你生气吧。”
难不成在不经意间,他做了什么不对的事吗?
“我又不是在生气。”余碧纱将脸挣开他的箝制,埋进他的胸膛,闷着声说。
“不是生气,那是什么?”他由着她将脸藏在他怀中,手轻轻抚着她的背。
“我听外面人家在说……”
“嗯?”
深吸了口气,余碧纱一口气把话完,“他们说你跟姊姊成亲多年,却因为姊姊身子不好,所以没能有孩子。”
听到那些话,涌上她心头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情。
她心疼姊姊被外人说没能尽到做人妻子的责任,可是她自己又与姊夫纠缠在一起……这种错综复杂的情况让她心头一片混乱。
胡敬山闻言心里明白她大概都听了什么样的闲话——毕竟他在外面做生意,在外面应酬交际时,听到的也不少。
不外乎就是他成亲多年,妻子既然没能为他生孩子,不如娶个小妾来生之类的。
“嘴长在人家脸上,由着他们说去。”他停了停,才再接了句,“但是如果你愿意帮我生一个,就更好了。”这是他心里真正的想法。
他总有一天会让她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孩子——
“我没资格为你生孩子。”余碧纱呐呐的回答。
“谁说你没资格?”他可不这么认为。
“你就是故意要惹我就对了是吧?”讨厌他的明知故问,她生气的想跳下他的腿。
胡敬山紧搂住她,不让她有机会离开他身上。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顾虑东顾虑西,对我的提议没一项赞成的。可是你又爱生气……你真的很矛盾。”
“对,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错。”既然无法挣脱,她就将脸撇向一旁,摆明了在生气。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敬山伤脑筋的看着怀里不讲理的俏人儿,无奈的开口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也不想想,当初你不顾我的反抗,硬是要了我,害我……害我……”害她这辈子永远对不起自己的亲姊姊。
听了她的话,他也略微动怒了,气她将他们之间的一切讲得像一椿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