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绝世无双的天人,我们衷心拜服!”了因和尚春风满面,横杖兀立。地上一大堆破铜烂铁,两大箩暗器成了无数碎片,禅杖尖上结成黝黑的一个圆球,白泰官看了作声不得,那些普通暗器给他杖风震成碎片,也还罢了,自己的梅花针,份量极轻,几乎可说得是无影无形,且见隙即入,竟然也给他像磁石吸住一般,一支不剩都吸在禅杖尖上!了因微一吐气,哗啦啦一阵怪响,禅杖尖上的圆球化成粉屑,纷纷飘下,堆在地上。众人目瞪口呆,了因和尚横杖狂笑,大声说道:“泰官,你服也不服!”白泰官应声说道:“师兄武功盖世。小弟岂敢不服!只是……”了因截着说道:“只是什么?是不是除了武功之外,你还有不服之处!”白泰官挺胸说道:“若然师兄违背师傅大戒,小弟万难服从!”了因和尚“哼”了一声,大怒说道:“我要你明大势,知顺逆,跟着鱼壳大王,扶助四皇子登位。不但是你,一众同门都要听我的话。”白泰官道:“师傅的大戒师兄就不理了?”了因冷笑道:“什么戒条?师傅既死,唯我独尊!你若不依,尽管邀集同门来与我讲理!洒家的道理,就是这根禅杖!白泰官,你好生大胆,顶撞师兄,你跪下来,先领家法!”白泰官又气又急,几年不见,了因功力又高了许多,看他禅杖吸暗器的功夫,内功已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莫说自己远非他的对手,就是齐集同门,也未必斗得过他,这眼前亏是吃定了,了因和尚又斥道:“白泰官,你还不下跪?”忽地一声冷笑,有人冷冷说道:“好不要脸!师傅尸骨未寒,就来欺压师弟!”了因双眼睁如铜铃,喝道:“什么人在洒家面前无礼!”话声未毕,席上笑吟吟的跳出一人,俏声说道:“独臂神尼要我来管教你这不知死活的孽徒!”此言一出,全座宾客无不色变,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此人身上!此人眉清目秀,看来只是年将弱冠的文弱书生!正是与白泰官同来的李双双!
了因和尚一见出来的竟是个无名后辈,虽然暴怒,却不能马上发作。事因自己乃江南八侠之首,岂能与一后辈较量?怒火抑下,反冷笑道:“独臂神尼会托你这小子来管教我。我倒要问你是何人弟子?何日出师?你乳臭未干,就敢胡言乱语!我要把你的师傅捉来,治他个不管门人之罪!”众人轰然大笑,笑这文弱少年胡乱吹牛,胆敢攀附独臂神尼,要管了因和尚。了因武功盖世,独臂神尼若真有遗命,托人管他,托的也该是前辈高人,武林宗祖,那会托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文弱书生?
李双双在轰笑声中神色自若,笑声一歇,又冷冷说道:“了因,你敢捉我的师傅?算你有天大本领,你见我的师傅也要跪下请罪!”了因怒道:“你师傅在什么地方,限你三月,把他叫来见我,你敢不遵命,我把你凌迟碎剐!你犯了我,就是犯了阎王老子,逃到天边也逃不了!三个月后把你师傅叫到田横岛来,听清楚没有。”李双双夷然笑道:“我师傅此时就在此地,何须三月之期!”了因双目一扫全场,叫道:“出来!”李双双右手高举,斥道:“跪下!”手上高举一面金牌,了因看了,面色大变!
这金牌正是独臂神尼遗韧,上面刻有十大戒条,江南八侠,入门之日,都曾听过师傅高举金牌宣读戒条
,听完之后,也都曾对金牌跪下,失志皈依!独臂神尼虽死,遗威犹在,了因骤见金脾,大吃一惊,恶气全消,面皮变色!众人见了,啧啧称异,看来此人真是独臂神尼派来的了!鱼壳一见情形不对,急在了因耳边悄悄说道:“大师若对此小子屈服,岂不贻笑天下英雄?”
了因俱心一顿,恶念又生!想道:“金牌虽是师傅遗物,但师傅已死,天下无人能够制我,怕他作甚?”李双双喝道:“你真敢欺师灭道?还不跪下!”了因突然暴喝一声,呼的一掌隔座打去,要把金牌震成粉碎,李双双左手一扬,右手把金牌纳入怀内,掌风激荡中,李双双包头青巾,竟给掌风揭去,露出满头秀发!白泰官跳起来道:“原来你是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