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嘛!这些日子那天不是整理竟日且赶在今日开庄前收拾妥当?疲累了月余只不过是浸泡一点点时辰您就要罚呀?哼!公子最没良心了。”
“降魔星君”萧翎钰原本只是遮羞之言,但却遭婉儿及惜惜埋怨,因此立时笑说道:“唉,好啦!好啦!算你们有理,纵然是你们有何过错该罚,但你俩又何曾让我罚过?唉!真拿你俩没办法!”
三女闻言且见公子莫可奈何的表情,顿时芳心窃笑不止。
“灵影玉女”楚惜惜莲步轻移将身躯紧贴公于扭揉且腻声嗤笑道:“嗯……公子您别生气嘛,人家那天不是忙里忙外的?而且……而且夜里尚要服侍您,当然累得无暇修行嘛!况且人家每日跟着您有依靠无忧无虑,还修什么金丹仙道嘛?”
楚惜惜此言一出顿令白婉儿及潘香挑两女满面羞红的啐声不止。
尤其是“灵香玉女”桃倩影自从本体被移植至此后,被两位姊姊半强半劝的与公子合体双修后,虽也尝到了那种令自己又羞又慌又惊又畏,且又有些又喜又思的美妙感觉,但总是心慌意乱羞意盎然的不敢与公子独处。
因此耳闻惜惜之言后,立时想到公子那话儿及那种令人难以自制的美妙感觉,霎时全身有如虚脱一般得酸软茫然,竟不由自主的轻声呢喃道:“婉……婉儿姊,小妹全身……不行了,要回本体休歇才行……”
“灵幻玉女”白婉儿闻言一怔。
只见她原本便丰润霞红的艳容,此时更是有如熟透了的小桃儿,而且浑身发烫且散溢出一股蜜桃幽香,令人闻之心怡气爽,尚不知她为何会如此时。
却听“灵影玉女”楚惜惜语出惊人的叫道:“唉呀?小桃儿你是怎么了?为何全身发烫松软要香消玉殒了!公子,公子您快带小兔儿上楼施功给她一些精元灵气护住她元气吧?”
“灵香玉女”桃倩影闻言一惊,更是心慌意乱羞赧满面的嗔声急哼道:“啊……不,不……依姊,小妹不是……公子不要……小妹没……没事……”
然而娇俏的楚惜惜却正色说道:“嗨!小桃儿你身子不适,若不及早诊治伤及根本那可不妙喔?再说刚才公子似早有预知的曾说要灌输部份灵脉精气给你,因此还要听公予的话才是,好了你别推托了,婉儿姊,你快帮我扶小桃儿上楼吧?”
“灵幻玉女”白婉儿耳闻鬼丫头之言却不知是真是假?但却眼见公子竟摇头叹息的行往楼上,顿时以为公子心生不悦,因此急忙唤道:“咦!小桃儿你还推什么?公子都气得登楼了呢!”
桃倩影闻言一惊急望向公子背影,虽芳心知晓自己方才是怎么回事,但却羞得难以开口解释,于是被两女一拉一推的登临顶楼慌颤入房。
整个宽敞的顶层正中是宽大的起居容堂,左侧乃是一间大书房,内里尚闻出一间练功密室。
右侧的一条廊道通往一间极为宽敞且雅致舒适的大卧室,但内里并无床榻,只在磨花石板上铺有一层厚毛毯,再铺上厚软丝绒及一层毛绒,便成了足可容七、八人同卧的宽大卧床,乃是三女居宿之处。
在客堂之前朝向楼背的一间朴素清幽房室内,简单的床、几、桌、椅外只有一个力橱柜,内里则是一些珍贵的残卷古藉,此室便是萧翎钰的卧室。
此时萧翎钰已从橱内取出一卷手稿步出房外,正好与嬉闹逗乐上楼的三女相遇。
三女眼见公子时立时收起笑闹神色,但依然各有逗乐、羞涩之色浮显于面。
“降魔星君”萧翎钰眼望三女本欲开口,但随即摇头叹息一声才说道:“好啦!体们别逗了,这卷手稿你们拿去仔细研练,习成之后对你们护身道行极有助益,并可抗拒一些邪法侵害,如果小桃儿习练不适时那就莫逞强习练,需待道行精固不浮方能习练此道门道法。”
三女闻言这才正经的接过翻阅,只见手稿中竟是一些道门施法咒诀手诀,内里已然注明诀咒施展精要及忌讳。
“咦?……公子,这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