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古名“姑苏”,地处隋凿运河“江南河”及“芦州河”交汇之处,且西临“太湖”,故而城内水道纵横如网乃是有名的水乡城邑。
在城内搭乘舟艇川梭较骑马更为便利,乃是城内百姓十之八九皆有私用舟艇为进出之必须。
也因水道纵横故而大小桥梁便多不胜数了,其中最有名的乃是“枫桥”及“宝带桥”。
此时位于城西的“枫桥”之下,正有一艘小画舫缓缓而过,顺着左岸山坡上的“寒山寺”曲折转西直往高耸可见的“尉邓山”疾驶而去。
水道平稳无波舟行迅疾,约莫三刻之后便进入了“太湖”水域,而“尉邓山”则偏于画舫右方了。
画舫上除了两名水夫在下层摇撸控浆外,上层的雕花木栏内则摆置着凉席几椅供游客休歇赏景。
此时有两位身穿雪白、赤红衫裙少妇打扮的美貌娇俏女子正倚栏笑语着,并听身穿赤衣的少妇低声笑道:“咯!咯!咯!公子怎么啦?到现在尚沉睡下醒?喂,小兔儿你昨夜是怎么折腾公子的?竟让公子如此疲累昏睡?”
“呸!呸!呸!鬼Y头你少乱嚼舌根,这话你也好在这儿胡说?你也不想想昨夜可是我先罢战的,后面全是你一人吃的怎说起我来了?”
白衣少妇满面羞赧的哗声笑骂中.那赤衣少妇却噘嘴嗤笑道:“咯!咯!你还敢瞒我?三更半夜的不知是谁紧抓我手脚不松口,尚口咬玉枕哼声不止的?害得小妹手脚至今尚淤色未褪呢?喏!你看嘛!”
白衣少妇闻言立时面如朱染得双手掩面呢喃娇哼道:“啊……你……死鬼丫头不和你说了,小心以后别让我看到你偷吃棒捶!否则看我怎么取笑你?”
赤衣少妇闻言正欲接口时,却见尖首秃顶的老驼子手提着一只小炭炉由下层行至,顿时禁声吸唇示意,才止住了逗乐笑语,并肩行入后方的小隔间睡榻处。
口口口“洞庭涵村产梅花,后堡樱桃杨梅盛。
梨花角扇着梨花,连林广圃秋橘橙。”
“东洞庭山”的“天王寺”后方乃是一片花香沁人朱桃涎人的桃林,粒粒朱桃挂垂令人馋涎欲滴。
此时一位身穿蓝衫腰系长剑的青年公子信步赏景,且不时笑颜张望远在数丈外相互追逐逗乐的一双丽人。
“咭!咭!公于你看鬼丫头嘛!……不!不要……”
“咯!咯!看你小兔儿还敢不敢?还不快求饶?”
“啊……公子快救……咭!好,好妹子姊姊不敢了……放手……咭!咭!”
蓝衫公子并不理会两女的逗乐,依然漫步幽香怡人的桃林内,心情通意的游赏这别有一番品味的桃味。
突然耳听右侧响起了两女的急叫声:“嗨……公子,公子你快来……”
蓝衫公子闻言也不知两女发现何异事?因此立时疾如一道蓝影幻化而去。
只见两女正蹲身在一株约有合围但却枯断三尺余高的枯树之前。
那枯木树身泛黑顶端腐朽似是曾被天雷击中过,但焦黑的树根之下竟由离土数寸之处萌生出数只不到三寸的嫩芽,似已生机重生。
“公子这株曾被天雷击中的桃树,它原本是曾有道行的桃木精也!”
“公子,贱妾刚与婉儿姊至此时,竟发觉有股灵气由此株粗枯桃木溢出,大概是这桃木精曾遭天劫临身,但尚有一息生机未断,尔今已生机重复了呢”
“嗯,虽不知它以往为何遭天雷击中?但如今生机重萌可见它已踏入正途了。”
赤衣少妇闻言顿时面浮乞求之色的说道;“公子,既然它已重修正道便属我道中人,您是否可助它一臂之力增进它的生机呢?”
“这……唉!你们当知天下灵异多不胜数,况且皆须凭藉毅力诚心苦修方能得道,如只求外力之助恐非正道,也恐令其有好高骛远之心。”
“啊?公子您这不是在责怪贱妾姊妹吗?人家不都是经您之助才提早得正果的?”
“哈!晤!小兔儿你别多心,其实你俩与我有缘,且为了行道江湖方便,才助你俩早修正果,并非每个修道灵异皆可有此缘份呀?”
但另一位赤衣少妇却腻声笑道:“嗯,公子,贱妾姊妹与您有缘才得并肩行道江湖,但您怎知桃木精与您无缘呢?否则您今日怎会在此遇见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