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木匠的病情及体质早在他把脉诊治时一清二楚,但陶木匠如今的病症痊愈不说,竟然数日之间恍如年轻二十余岁,如此之变化只有福得仙丹妙药才有可能。
否则一般良药怎有如此功效?有心的前往探视问候,并特意询问服用药物后的情况,想查出陶木匠为何有此异变?然而得到的回答却是正常的症状。
毫无所得之下,只能笑颜道贺。
然而在其他村民的到访时,在众人未曾注意时,行往灶房,果然在炉灶上的一只小瓦壶内发现熬过汁的残余药材。
这才发现药渣竟非自己药堂所配药材,而是一些少见的百年上品。
因此立使刘掌柜惊异这些药材从何而来?不动声色的告辞离去,但隔有两日后,待已无村民探望陶木匠,才假借探望病情拜访陶木匠,并拐弯抹角的问出所熬药材乃是小翎儿在野地中摘挖而得的。
然而刘掌柜精明无比,小村周遭百余里地有何种药材已是一清二楚,怎可能会有如此上品药材可得?于是便开始注意探查每日外出牧羊的小翎儿,终于发现小翎儿竟是驱赶羊群进入村民两百余年无人能接近的禁地树林内。
然而尾随在后见小翎几毫无困境的进入树林内,而自己刚踏人树林便觉神智恍惚脑中昏沉沉得昏昏欲睡,这才恍悟小翎儿乃是天定福缘,是龙形地脉的有缘之人。
刘掌柜惊知此事后,竟也老谋深算的隐于内心并未告之村民。
而是特地拜访陶木匠及小翎儿,说出自己乃是兼营药材转售,如小翎儿能在野地中摘挖一些药材售于药堂,也可增加收入改善家境。
对药材毫无所知的陶木匠及小翎儿得知刘掌柜心意后,自是又欣喜又惶恐的不知要如何得此益助。
刘掌柜查颜观色,心知小翎儿心动,只是不懂药材模样、药性、品级而不敢应允,因此立即答应教导小翎儿药材知识,以利小翎儿摘挖药材售予药堂。
从此之后,小翎儿每日夜里使至药堂受教,而日间牧羊时便在禁地内兴奋的寻找药材售予药堂。
如此两蒙其利,但隐瞒村民的情况下,陶木匠家境已大为好转逐渐小康。
但是上品药材经由刘掌柜暗中转售大城邑后所获更丰,并且在小村四周的城邑颇负名声,时有名声响亮的大夫及药堂登门收购药材。
小翎儿除了获得所售银两外,刘掌柜也逐渐因利而喜爱他,日久生情的将他视为半子半徒,将一些药材药性及一些用药之学倾囊传授。
也因此小翎儿年及十二之时,便对药材药性有了深刻的了解,便是对医理也略有涉猎,而非之前的村野牧童了。
一日,约莫晌午时分。
小翎儿全身汗水渗衣,双目通红的赶着羊群回村入栅,随即狂奔入“刘家药堂”内,惊恐嚷叫道:“刘大爷……刘大爷……快救我,我要死了…”
小翎儿如此惊狂的嚷叫声,顿时惊动了在内间的刘掌柜,急步行出时,尚急忙问着:“翎哥儿你怎么了?快告诉大爷那里不舒服?”
小翎儿此时面孔及双目泛红,且全身躁热不堪,汗水渗流不止的惶急哽咽道:“大爷,你快救我,我全身躁热难过死了。”
刘掌柜闻言也不多问,立时伸手拉扯他进入内间诊病小室内忙为他把脉探病,但半晌才疑惑的问道:“奇怪?除了血气迅疾之外,并无其它异状……嗯,翎哥儿你且将不适之因说给大爷听听。”
小翎儿闻言立时哭丧着脸,迫不及待的说道:“大爷,我刚才在树林里吃了一株异草上的两位小红果子,没多久便全身发烫难过,尤其是尿尿的地方更是涨痛得又粗又红,好像要涨硬爆裂了呢!”
“啊?有这等事?你快脱裤子让大爷看看,还有你吃了红果子的异草是什么形状的?”
一阵惶急的述说后,竟听刘掌柜又惊又笑的哈哈笑说道:“哈!哈!哈!翎哥儿你放心,此症大爷虽无能为力,但对你并无性命之危,不但毫无害处,反倒令你身俱异禀了。呵呵!你忍着点,待药性一过后便没事了。不过以后等你长大了……恐怕没有三妻四妾就难罗!以后经你接触过的女子……嘿,你以后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