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一声怒喝制止了凤儿姑娘之言,随即又笑对萧翎钰说道:“萧公子,老夫自知理亏,但如今多说已然无益,不过老夫答应萧公子,若能助老夫寻获所求出墓陵后,必定会报答萧公子的一切损失,令萧公子往后一生皆可享受荣华富贵的生活。”
萧翎钰闻言笑了笑,并未吭声回答,只是转身望望石室西侧左右各一的通道,竟然再次往右侧通道行去。
众人眼见之下又惊又疑,但却无一吭声的紧随而入,果然从此张员外一行所余九人皆依顺的听从萧翎钰指挥,连连通过九条通道皆安然无恙,因此更对萧翎钰信服不违。
连连通过一些通道及摆放珍贵宝物、古籍的石室后,一行十人已到达一个高阔石室中,萧翎钰倏听耳内响起楚惜惜的惊恐颤抖之声说道:“公子,小魂不敢往前行了,前面那座宽大石柱门之上,有……有一面道门法镜八卦伏魔镜,小魂若靠近必将被镜光罩住而炼化魂魄,永世再难轮回更不必想借尸还魂了。”
萧翎钰闻声急忙盯望前方,果见另一头的高阔石壁间有一座如同皇室侯门大宅院的石柱石檐大门,横匾刻有“兴庆宫”三个大字,而横匾之下则嵌着—面巴掌大小八卦形状的黄亮铜镜。
细望一会且内心疾思后,已然转首笑对身后众人说道:“诸位,只要进入前方石门想必已到达地头了,不过行前须将石门上那只铜镜取来交给在下方能进入石门,但不知那一位肯去摘下铜镜?嗯!对了,石门处并无凶险,但内里依然有险,只有先将铜镜取下才可安然跨入石门!”
众人一路安然无恙行至此地早已对他信服不违,耳听石门内便是欲达之墓陵重地,顿时九人皆喜形于色的盯望着石门,那名五旬老者不待总管出产,已然欣喜的说道:“萧公子稍待,老朽这就去摘下铜镜!”
话声未止,已见他身形迅疾的掠至巨石门处,往上一纵,手攀横匾突岩吊垂半空,另一手则运功扳动铜镜,轻易的摘下掠回捧交萧翎钰,并未顾虑张员外及凤儿姑娘是否有不悦之色?
萧翎钰含笑称谢的伸手接过,也不观看的便纳入怀内收妥,才笑对众人说道:“嗯!现在石门处已无凶险了,我们走吧!”
说话中已抬足前行进入高宽宫门内,而张员外等人此时皆对他信服不疑,一切皆以他马首是瞻.随着他行止为进退,因此也依序进入宫门内。
只见宫门内竟是一处既高且宽阔的巨大山腹,宫内两侧除了各有四名双目怒睁神态威武的石雕军士把守外,尚有一名总管模样石像面显怒容伸臂拦挡,手中一片石板上尚刻有“深入者死”四字。
萧翎钰进入宫门在一条青石板路上毫无顾虑的跨大步前行,约九丈左右已行至一片二十丈宽窄的水池前。
一片水池乌黑腥臭,不问可知是含有剧毒的池水,便连飞鸟恐怕也难安然飞越腥臭熏人的池面。
尚幸在青石板路底端衔接着一条宽有丈余的九曲桥,桥身皆是石柱石栏石檐的坚实石桥。
行至曲桥前时竟见桥首横匮上刻着“跪行”两字.顿知意含跪行上桥之意。
萧翎钰皱眉望着曲桥横匾时似乎内心极为不愿,但耳内却响起楚惜惜柔声道:
“公子您定要依字跪行过桥,否则必定命丧桥上无人能救。公子,您就当做平民百姓上拜皇上,一切依循宫律为之方能安然无恙!”
萧翎钰闻言果然心胸大宽而无委屈之感,于是毫不犹豫的双膝跪地,且缓缓往前膝行。
站立曲桥首的张员外眼见萧翎钰跪地膝行上桥,不由老脸为之色变且抽搐不止的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后的凤儿姑娘则是柳眉上挑面浮不屑之色的似欲开口,但随又皱眉不语的怔望着已膝行前约过半的萧翎钰。
直待萧翎钰安然无恙的膝行过桥站立在曲桥另一端的桥头时,张员外双目中闪烁出一股又疑又迷惑的目光,但在沉思一会后终于颤颤的缓缓跪地往前膝行上桥。
风儿姑娘眼见爷爷竟毫无不愿之意的跪行上桥,芳心真是又气又不愿,但又不敢违逆的擅自行动,因此狠狠的瞪望安然过桥的萧翎钰一眼后,也心不甘情不愿的跪地膝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