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芳心虽又羞又慌,却另有股又心悸又欣喜的激荡感涌升,不由自主的羞切双目微颤的前伏将双唇轻触他双唇。
虽然有影无实,并未有真实的碰触,但两人却都是在内心中视如真正的触吻而心荡不已。
楚惜惜羞涩的仰起身躯后,贝齿轻咬朱唇凝视萧翎钰一会后才呢喃说道:“公子,小婢昔年尚为人时,从未曾有过如此心慌意乱却又欢愉之感,虽然不知真实相触时是何等情况?但小婢却能从内心中的感触知晓是件美好之事,怪不得每次在符内听您及婉儿姊在那个时……小婢每每都是又羞又心慌意乱得久久未能定下心来,公子……”
萧翎钰耳闻惜惜如痴如醉的呢喃之声道出心意,顿也羞笑的忙说道:“惜惜,这乃是我当初未曾思及之事,如此害你不能定神静心修炼,以后我会注意此事的。”
“嗯……公子,人家并非此意,只是想……想以后小婢若真有缘借尸还魂后……小婢也……也要……也要和婉儿姊一样侍奉您。”
楚惜惜羞意盎然的喃喃说完后,内心恍如小鹿蹦跳得欲跳出胸口,不待公子有何反应已急幻为一阵灵光涌人萧翎钰胸口的“固魂定魄血玉符”内。
口口口
“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阳。
白云回望合,青霭人看无。
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
口口口
“太乙山”又名太白山,现称终南山,古名“敦物”为“秦岭”山脉的最高峰,因山岭白雪终年不化,有如戴着一顶白帽的巨人,故“太白山”之名较为名声响亮。
山间林木森森涧壑处处,水瀑涧泉时时可见,而奇花异草花香扑鼻,真乃风景绮丽气势不凡的洞天福地。
在“太乙峰”附近尚有“斗姥峰”、“菩萨顶”、“十二重楼”等等景色绝佳之地,但因深山荒林游人稀少因此甚为荒凉。
“斗姥峰”峰脚,古松成林氤氲弥漫中,有一行二十余人正由湿滑的草坡中缓缓上行。
登上斜坡后立时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片宽阔如镜清澈见底的大池,立知是有名的“太乙池”。
环池往“太乙峰”前行,行约里余已进入一片松柏交杂的参天巨林内。
顺着早被荒草遮盖但依稀可见的石板路前行,终于行至一座占地数亩的“观音寺”。
“观音寺”的四周红瓦墙内乃是一片园林,如今早巳杂木丛生荒草及腰极为凄凉。
顺着腐倒寺门内的石板道前行,到达门柱红漆斑剥且腐朽的“观音殿”内,只见正殿中一尊盘坐莲座的“观世音菩萨”塑像早已金漆斑剥,露出内里极为稀有昂贵的“黑石心”木雕,只有以巨石雕制的莲座及阔台基未有丝毫损坏,但已是鸟粪蛛网及尘土厚垢了。
一行二十三人刚踏入殿堂内,那阴鸷黑袍老者手势一挥,顿见十余名彪形壮汉迅疾散掠四周廊道、偏殿搜索。
片刻之后,十余名壮汉已一一回至殿堂禀报,禀明殿内蛛网坐垢厚密,并无人迹隐于殿内。
阴鸳黑袍老者听罢众壮汉回报后,便朝张员外躬身说道:“老爷,殿内确实无人隐匿,您看是否现在便开启秘门?”张员外闻言略一颔首,说道:“总管,一切就由你发号司令吧!老夫则和凤儿随你们身后入陵。”
于是黑袍老者立时形如鬼魅掠至莲座之前,略微张望后便伸手在莲座正前方第二层花瓣的其中之一用力掀推。
霎时只听莲座之内传出了数声卡响,接而莲座抖动地面微震,面那巨石雕成的莲座台基竟然在轰响声中缓缓后退,顿时显露出一个五尺见方的地道,足可供两人并行而下。
“啊?开了,开了,爷爷,咱们快进去吧?”
倨傲的凤儿姑娘惊喜的笑叫声中,倏然张员外双目中精光一闪而逝,但随即柔声笑道:“傻凤儿,咱们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少只能跟在总管及护院之后入内,你又急什么?一切还是听总管的安排才是。”
且说这位阴鸷黑袍老者的来历。
其实他原本是西北武林一名恶名昭彰心狠手辣的邪魔“傲世神鹫”徐烈豪。
只因他在十余年前被一群正道武林围攻身受重伤,在突围逃亡后却因伤重流血过多奄奄一息,即将一命归阴时竟被途经的一位文士搭救,并耗费矩金为他疗伤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