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钰见状似乎事不关已的动也不动,而两道黑影则已疾如迅箭的窜前迎向八名壮汉。
“公子面前那有你等张狂余地?滚!”
“凭你们也想在公子面前伸爪子?躺下!”
怒喝声中候听连连数声重击之声响起,“龙虎双将”暴退而回时,八名蓝衣壮汉竟面色苍白且显出惊骇痛楚之色。豆大汗水顺颊而下,有如醉酒般的东倒西歪路路倒退数步趴跌地面。”噫?……住手!”
“紫面金戈”万世雄没想到二少庄主夫妇接口不到片刻便已闹僵,而且对方竟无惧“独尊山庄”名声,且在一招中便震退了八名手下,以两个下人的功力便如此雄猛高深,那主人更不用说了。
因此心惊中已急跨两步拦挡手下武士出手,并且急声喝道:“且住手,老夫尚有话说。”
“青龙将”张守仁眼见他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心知必是个能说会道的老狐狸,因此尚不待他开口便抢口道:“万总管,贵庄虽远在西北但声威遍及中原,但怎可不顾名声聚众前来仗势欺人?你当本庄之人好欺吗?”
“住口,老夫行道江湖数十年初遇你等这些不识抬举的后生小辈,凭本庄名声前来好言相商,尔等不知以礼相对尚敢轻捋虎须?莫非真要本庄之人出手才行吗?”
“紫面金戈”万世雄虽只是“独尊山庄”的总管,但却深受庄主“渤海雄鹰”宇文天雄的器重而掌管大半实权,加之原本便是西北武林赫赫有名的高手深得武林敬重,少有人敢对他如此不敬,因此耳闻张守仁之言自是火冒三丈得无意再好言相商了。
但是萧钼钰早就不悦“独尊山庄”盛气凌人之霸气,再耳闻“紫面金戈“之言,顿时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既然万总管认为在下双仆言出不敬且有意代为管教,那就请便吧!”
接而又朝“龙虎双将”笑说道:“守仁、守义,咱们并非武林人,但你俩平日喜爱舞刀弄枪的,如今万总管有兴要指教你俩,那你俩便去试试吧!不过若有吃亏受伤可别回来泣诉喔?咱们可不像人家威盛势大能聚众报仇,吃了亏也只好认了。”
其实萧翎钰早从对方有数几名高手的吐纳气息中,知晓“龙虎双将”的功力不在他们之下甚而高出不少,只要两人沉着出手已能胜券在握,因此才明眨暗褒的笑说着。
“龙虎双将”耳听公子之言顿时内心窃笑,且也心会的故作惶恐之色,只听“青龙将”张守仁颤声说道:“是,是,小的自知方才得罪了那位大总管惹出祸端,小的若遭他们打伤也绝不敢哭诉以免连累了公子。”
“白虎将”张守义则是装出豪气万丈之势应道:“公子,小的每日要耍石担舞大刀,练就一身铁……铁什么来着的……喔,铁罩……金布衣……的一等功夫,胳臂上能站得了人,不得了,还能跑得马……跑得牛,所以凭他一个糟老头子……小的倒是伯出手不小心打伤了他的老骨头却要小的赔伤药银那可赔不起呢厂“龙虎双将”张氏兄弟俩装摸作样的一搭一唱,顿令白婉儿及楚惜惜捂嘴嗤笑连连,险些捧腹弯腰的直不起身子。
然而“紫面金戈”等人却是气得咬牙切齿神色狰狞,顿听“紫面金戈”万世雄暴喝一声:“恶仆找死尸而“多情公子”宇文少武则俊面发青的连连挥手喝道:“上,上,都给我上,杀了他们”
霎时随声冲出十余名怒容满面的蓝衣大汉,俱已执出兵器攻向“龙虎双将”张氏兄弟,恨不得将两人碎尸万段为总管报受辱之仇。”青龙将”张守仁见状立时迅疾执出腰际厚背大砍刀前迎,并喝道:“这些人交给我!””白虎将”张守义起步略慢被大哥抢了个先,顿时心急的叫道:“大哥,分我一半。”
“不行,不行,二弟你别抢,那边不是还有站着没动的吗?你不会去找他们耍耍呀?”
前冲及站立未动的众大汉闻言顿时怒气更甚得喝叱连连,因此未待二少庄主下令,站立未动的二十余人也狂怒冲出将”龙虎双将”团团围住,几近四十人俱是狂舞兵器凶狠凌厉的攻向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