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白婉儿及楚惜惜两人自干为婢服侍萧翎钰,但在他们的内心中却将两位似友似婢似妻的美娇娘从未低看,且早有心意的只待山庄落成便有确定的名份。
而“龙虎双将”虽知两女自干为婢之心却只是两女片面心意而已,并且由公子及两女间微妙的相处情形早已知公子心意,再加上楚惜惜乃是兄弟俩在李府中的尊贵孙小姐,怎可能会是为婢之人?因此兄弟俩虽不知晓其中内情如何?但心知她俩虽自称婢女,而兄弟俩依然以大夫人二夫人尊称,并且也从未曾听过公子及两女推卸,所以更加笃定公于心意了。
而此时白婉儿也是芳心气愤的娇嗔道:“公子,就是他们在江陵城内骚扰小婢及惜妹的,您可不许轻饶他们喔?否则小婢可不依!”
萧翎钰没想到这班人如此胆大妄为,在江陵惊艳欲交,自是常人之情,但如今竟聚众远从江陵追至此地,那就非偶遇欲交之心而是心存不良了。
因此萧翎钰已然怒火微升的怒哼一声,并朝“龙虎双将”沉声说道:“守仁,守义,你俩所学是否有误?进境如何?待会若有机会且尽力施展,待我观看是否有误解错施之处?”
“龙虎双将”张氏兄弟闻盲内心大喜,心知公子井无畏“独尊山庄”之声威,也不惧与对方结怨,因此豪气万丈的躬身应是,且转身行往众壮汉之前。
已翻身下马的三十余名壮汉皆面有不屑之色的默望着张氏兄弟,只因后方为首者即将到临才未曾吭声的静立不动。
但闻马嘶连连并见众大汉往两调分立,已见那身穿粉底牡丹团花锦衣的“多情公于”宇文少武已行至众大汉之前,身后尚紧随着一名年约花信,柳叶眉桃花眼的丰润娇艳粉衣少妇。
另外尚有一名紫膛脸短须魁梧的五旬蓝袍老者.以及四名身穿胡装卷发高鼻的四旬壮汉。
“多情公子”宇文少武刚跨越人群,眼见两名神色冷漠的黑衣壮汉并立挡道,顿时神色一怔的脱口叫道:“咦?是你们?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你们便是本庄欲寻之人真是太好了。”
此时那紫膛脸老者已前行数步站定,冷冷的望了望张氏兄弟后,才伸手抱拳遥望萧翎钰笑道:“敢问这位公子可就是在岳州太湖诛湖怪的降魔星君萧公子?”
萧翎钰闻言也不便倔傲不理,因此只得含笑应道:“不敢,此乃岳州乡亲夸言哄冠之号不值一提,但不知老丈等来意为何?可有在下效劳之处?”
紫膛脸老者闻言立又笑道:“好说,好说,老夫乃是西北独尊山庄总管,江湖名号紫面金戈万世雄,这位是本庄二少庄主及二少庄主夫人‘兰陵艳姬’“紫面金戈”万世雄话未说完,却听“降魔星君”
左侧的白衣娇柔姑娘不屑的哼道:“哼,什么少庄主?十足的登徒子!”
“紫面金戈”万世雄闻言一怔,神情疑惑的转首望向身后二少庄主,却见他只是神色不悦的侧首他望,虽不知曾发生过何事?但凭自己的江湖阅历已可断定处处拈花惹草的二少庄主曾与她们交恶过,因此不便探询的依然笑说道:“老夫等曾在近月之前往安阳近郊的龙安村拜望萧公子,可惜萧公于已率婢仆远行游历大江两岸,因此老夫等随后追寻萧公子的去向……”
萧翎钰虽不愿授人把柄说自己倨傲无礼,但也无心听他废言,因此已不耐的伸手止住他的话语,且皱眉说道:“万老丈追寻在下一行为何就请明言,无须多说浪费时光。”
身侧的楚惜惜也立时接口说道:“对嘛!咱们和他们素不相识,除了和那登徒子曾有过节外尚有何事要追寻咱们?”
“呸!放肆!贱丫头你说谁是登徒子?小心本夫人撕开你那张刁嘴!”
“兰陵艳姬”颜丽丽早就知晓夫婿色胆包天,时时在外勾引调戏有姿色的女子,但总归是自己的夫婿又岂容外人辱及?因此耳听赤衣女子辱及夫君时,自是芳心大怒的出口叱喝。
然而黠俏刁钻的楚惜惜又岂是好惹的?顿听她面显不屑之色的擞嘴冷笑道:“哼,一个色心满肠的登徒于还有什么好提的?倒是你为人妻室不知规劝夫婿,尚想助纣为虐?就凭你那两下子也想招惹姑奶奶?哼,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