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衫青年眼见两女神色已知美人生怒,但那种嗔怒的模样更有一股娇俏的荡人之状,因此更是心痒难捱。
一拱手笑颜说道:“两位小娘子游兴甚佳,但长行之后必也劳累不堪,因此可否让小生作东,请两位上茶楼略作休歇观赏街景?”
但话声刚止却听那赤衣的姑娘怒声叱道:”呸!登徒子竟在大街上尾随紧缠下去?你道姑奶奶好欺负是吗?”
“噫?…一两位小娘子莫怒,小生实乃是……”
蓝衫青年没想到两位仙子竟无视大街行人众多便开口叱斥,顿时略有羞渐之色的囁嚅陪笑,但话未说完续又听赤衣姑娘怒声斥道:“哼!登徒子若是再尾随紧缠,那就莫怪本姑奶奶要出手教训你罗?”
蓝衫青年此时真是羞愧得难忍四周鄙视目光,恼羞成怒的哈哈笑道:“哈!哈!哈!原来两位姑娘竟也是江湖中人.而非本城百姓?那就恕在下失敬了,在下乃是西北独尊山庄二少庄主字文少武,贱号多情公子.但不知两位姑娘是那方名门高徒?如何称呼?”
白婉儿此时已是芳心不悦的娇嗔道:“哼!你是何人干我姊妹何事?一个大男人大庭广众之下在女子身后胡言乱语,难道你不知羞哇?”
楚惜惜也接口叱道:”哼!这还用说?一个像绿头苍蝇闻芳便随挥之不去的登徒子,尚有何羞耻之心?真不知他爹娘是如何教的?”
“多情公子”字文少武耳闻两女竟无视“独尊山庄”声威,尚不屑的怒言毁低相讥,顿时又羞又怒,神色难堪得怒容渐涌。
而此时大街上竟已围聚了近百路人且议论纷纷的指责“多情公子”的不是,并且有些粗壮汉子已挤入人群之前,大有出面护花之意。
“多情公子’身后的六名壮汉,见状神色凶厉的手握腰际刀柄瞪视四周人群,便得围观人群神色震骇噤若寒蝉得退出丈余之外,再也不敢指责’‘多情公子”的不是了。
然而就在此时,却从另一侧一群内迅疾挤入两名年约四旬方脸大眼咧嘴,肤色古铜的黑衣劲装壮汉,正是张守仁张守义兄弟俩。
原来张氏兄弟正席坐前方一茶楼内饮茶,待耳听大街上人声哗然且围聚不少行人,尚不知何事时已听见两位夫人的怒叱之声,顿时心急得结帐出店挤入人群,果然见是两位夫人与人在街心怒目相向似有芥蒂。
“两位夫人恕小的兄弟来迟……”
‘呔!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当街侵扰我家两位夫人?难道目无王法了吗?”
“多情公子’字文少武眼见人群中步入两名黑衣壮汉,耳听其中一人之言已知是两位仙子的家人,顿时面浮不屑之色。
还未吭声,身后六名壮汉之一已怒喝道;‘呔!不知死活的东酉,奉劝你们莫要强自出头,小心老子揪下你们脑袋当夜壶!”
张氏兄弟虽是下人打扮,但是此时功力皆已几近任督贯通之境,已然不低于小门小派的为首之主或是名门正派的高手甚或超之,因此岂会在乎六名壮汉?张守义面色泛怒的转身前行数步,正欲朝那蓝衣青年说话时,却见六个壮汉聚涌上前似欲阻拦自己,当即心内大怒,双手往两侧疾挥并喝道;“滚开!”
六名蓝衣三旬壮汉耳听一声震耳喝声,跟着又觉一股沉猛深厚的强劲暗劲涌向身前,惊震之下还末来得及抗拒.已被震得踉跄倒退丈余才止住退势。
“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多情公子”宇文少武的心思全放在两名仙子身上,因此并未在意那黑衣壮汉的逼近,但倏然身前空气波动劲猛,且见抢身而前的护卫皆立不稳得连连倒退。
这才内心震惊轻呼,疑似错见的怔望黑衣壮汉一眼后,这才沉声说道:“尊驾高姓大名如何称呼?为何插手本公子之事?难道下怕与’独尊山庄’为敌吗?”
真是人的名儿树的影儿!白婉儿及楚惜惜两人并不知”独尊山庄”在何处?有何威名?因此闻名并无震惊之色。
张氏兄弟却是久走江湖见识广博,在耳听对方报出‘独尊山庄名号后,顿时警骇得面色倏变,内心惶惶不安,不知该如向是好?再略一思忖蓝衣青年的年岁及面貌,已然料定此人必是处处拈花惹草,极尽风流的二少庄主“多情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