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钰闻言顿时笑道:“喔,在墓陵内既清幽无争且不虑食用,自是一处清修之好地方,大红小红隐居在此,说不定往后道基高深而飞升为仙禽,因此在下且预祝你俩仙业早成了。”
“公子好说,不送了。”
四人朝双鸟挥手道别后立时依序进入地道内,前行尚只三丈余便听身后轰然乍响,厚有尺余的石板已逐渐复合,不到片刻已紧密得不见一丝缝隙。
四人手中皆有一粒明亮夜明珠,因此在黝黑地道中前行无虑,两人并肩的方形地道不知有多深长?只知每隔二十丈左右便有上行石阶或左右折转之处,而且地道内不但无混浊之气,反而有些清凉寒气充溢。
曲折起伏的行走了约片刻后,少说也有一里左右,竟然行至一片石壁挡道的底端。
平整石壁上有一长形门状石板,萧翎钰双手用力推动之下。
果然那石板已缓缓外移,竟然进入一个山洞之内。
四人步出通道行入山洞,正自环望山洞景状时,身后石门竟又自动缓缓闭合无缝,再伸手推动时却已纹风不动,好似原本便属实心岩壁一般。
往前方洞道缓缓而行,约二十丈已可听闻山风呼啸及阵阵清新青草味,并可见到前方洞口似有点点光芒闪烁。
四人欣喜急行,终于行至被一片膝蔓掩遮的洞口前,拔开重藤外望,已见外面乃是皓月当空星辰闪烁的暗夜。
萧翎钰拨开重蔓外望后,已转望满面欣喜激动的张氏兄弟笑说道:“两位大哥,如今咱们已安然出墓陵了,洞口外乃是一片山林。夜深人静,我们不妨先休歇一夜,待明晨再出洞离去可好?”
张氏兄弟俩此时已知再无凶险可畏,自是内心欣喜,神色大定,而且两人早已唯他马首是瞻,再加上连孙小姐亦温柔默然无语的未曾反对,因此更是应声连连。
张守仁忽从怀内掏出一只长木盒,似有不舍之状的双手前捧前嗫嚅说道:“孙小姐,咱们兄弟俩在墓陵内采摘的一些灵果请孙小姐点收。”
身侧的张守义也忙双手递出一只木盒,欲交由孙小姐收下保存。
楚惜惜原本并无意向两人索取他俩所获之物。但此时乃是张府孙小姐的身份,因此虽无心收下,但也只好装模作样的伸手接过,并且神色冷漠的轻哼一声便未多言。
打开两只木盒只见内里大小不一的各类果子,竟然连橙黄青涩末熟的皆有、心知两人贪多之下胡乱摘来的,正不知该如何赏赐他俩时。
忽听萧翎钰笑说道:“张姑娘,两位张大哥伴随我们涉险入陵,如今九死一生的重见天日,便无功劳也有苦劳,因此张姑娘可否……”
楚惜惜心性原本便是温婉柔顺善解人意,与张紫凤姑娘倨傲刁蛮跋扈无情的心性全然相异,但因此时乃是张姑娘的身分,碍于张氏兄弟之前只能装模作样的倨傲不睬,但怒叱喝斥之言实难出口。
如今耳听公予之言顿时芳心大喜的娇笑道:“公子,小……本小姐原也有意赏赐他俩,但又不知如何赏赐?因此……不如就由公子您作主吧!”
话说中已不待他拒绝便将两只木盒塞入他手中,面含笑意的行往洞内深处去整理休歇之处。
此时张氏兄弟的内心中惊疑不定的望着远离的孙小姐背影,且思忖着:“赏赐我兄弟?天哪!你不怒颜相向责斥我兄弟奉出过迟便属大幸了,那还敢乞望得些什么赏赐?”
“天哪,孙小姐她……怎么好似变了个人似的笑颜时绽?莫非她……她看上了萧公子?才使她心性大变而柔顺多了?若真如此我们兄弟岂不沾了萧公子的福份?”
两人疑感的神色自是逃不出萧翎钰的目光,内心略一思忖后便有了说词笑道:“两位大哥,其实贵府之人皆误会贵孙小姐了,张姑娘原本便善良之人,但因某些难以由外人知晓的隐情,才故意装出刁蛮无情心性,便是张员外身具武功之事贵府中除了几位有限之人外全然不知便是一例,如今事过境迁,张姑娘也不愿再违心做作,令人畏惧心厌,因此已欲回复正常心性不再故作刁蛮无情之人了,所以两位所采摘的灵果张小姐并无意据为已有,愿平分两位作为出生入死的赏赐,但不知两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