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诗叹吟:“帝舜南巡支不还,二姬幽怨水云间;当时涕泪知多少?直到而今竹上斑。”
游人渐稀登舫返岸,趁着晚霞余光观赏落日华灯争辉飞鸟归巢渔舟回航的终散景色。
但此时湘把林内尚有一男二女一青一白一赤的三名青年男女依然留连忘返。
突听那身材娇小玲珑,身穿云白衣裙的纤柔姑娘袁怨说道:“惜惜,如果……如果公子也像那舜帝离我而去,那我也将如同湘妃一般自尽以示深情。”
那丰润娇俏的赤衣姑娘闻言竟也收起笑颜,神色悲凄的望望那青年才感伤说道:“婉儿姊,公子不是无情义之人,他怎会不要咱们了嘛?……公子,您可不许和那舜帝一样抛弃小婢姊妹喔?否则小婢与婉儿姊真会如同湘妃一般投湖自尽哦!”
青衣青年闻言顿时急行两步伸手搂住两女细腰,井叹声笑骂道:“嗯,你们两个傻丫头竟会如此多愁善感?我怎会争得将一双温柔体贴千娇百媚的美仙子抛弃?除非是……”
白衣姑娘闻言一惊,顿时急问道:“除非怎样?”
青年似乎有意要捉弄两女,因此并未立时回答,只是不断的摇头叹息。
此使得两女美目泛红神色惊惶的盯望着青年,终于听那青年叹声说道:“唉!除非是你俩……遇见了什么有情有意的俊公子后要离开我了……”
“啊?讨厌!大棒捶最讨厌了,不许你乱说。”
“呸,呸!呸:大棒捶胡说”
“哈!哈!哈!好啦!还说不是你俩多愁善感自寻忧烦吗?走吧!再不走画舫就要驶离了!”
“格格!小婢才不怕呢!不如今夜就在此夜宿,享受这洞天福地的幽美夜景如何?”
“好哇,好哇,小兔儿之意甚好,大棒捶就答应了吧”
青年闻言尚未回应时,倏听山下湖面惊叫连连。
三人随声望去,只见湖面一艘画舫急剧摇晃,使得船面游客站立不稳东倒西歪的险险欲坠湖内。
在画舫四周另有一艘画舱及两艘小舟,却只随波微晃,不同于那剧晃的画舫,由此可知必是有异物碰撞那艘画舫才如此剧晃。
“湖怪……是湖怪……大家小心抓牢莫要坠入湖内……”
“大家抓紧栏柱船板小心落水……”
就在船家喝叫游客惊狂尖叫声中,突见一名小童抓握不稳的踉跄坠入湖内。
“啊?救命那……快救救我的孩子。”
“有人落水了,船家抉救人哪……”
“客官,湖底有湖怪,老汉及水夫皆不敢下水''''''¨“天哪!你们行行好……救我的孩子呀……”
此时那落水小童在水面狂乱拍水呼救,但蓦然湖面水势翻腾,在游客惊叫悲鸥中已见一个巨大如桌的圆物骤起倏沉,湖面旋起一阵游涡后那落水小童已然不见了。
“救命哪……快救人哪……”
“这位大嫂子,湖底有巨怪噬人……”
就在画舫上悲天哭地惊惶尖叫声中,倏见一道青影由空而降骤穿入水,接而又见一白一赤两道身影随后落至舱面上。
“啊?……是仙女,是两位仙子……”
“天哪!仙女求您救救难妇的孩子吧……”
此时那赤衣姑娘已急喝道:“船家快将船靠岸以免待会有险。”
另一名白衣姑娘则一一安慰船上游客,且说明已有人入水搭救小童了。
舫上船家及游客又惊又喜的一一依言欲动时,倏见右方十余丈的水面暴窜出一道青影,听他清朗大喝道:“婉儿快接人救治,那恶孽尚在水底,我这就追去除掉它以免以后尚要害人。”
一白一赤两道身影闻声疾飘迎向凌空下落的青影,双方尚距数丈时青影手中已抛出一幼小身躯,随即穿入湖水消逝不见。
舫上船家及游客眼见两位仙子疾飘而回,白衣仙子双手则捧着一幼童,正是由舫上落水的小童。
两位仙子尚距画舫数尺时,倏听一声闷雷低鸣由水底响起,顿见远处二十丈之湖面有一道水柱冲天而起,水声哗然中湖水如瀑般的扩散五文方圆四溅下坠。
接而狂涛巨浪将画舫冲激得剧烈摇晃,倏又令舱上游客惊惶尖叫。
白婉儿及楚惜惜双脚落于舫上时猛然施功稳住船身,任凭波涛依然,画舫却如同停泊于水平如镜的水中毫无一丝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