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可愣住了,立刻作贼心虚的脸红了起来。
姨父见我这模样,已是了然于胸,当下便贼兮兮的道:“狗儿,你真是艳福不浅啊!你娘可是远近驰名的大美人啊!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就会肏你娘的屄!”
“我…我……没有……姨父……你不要乱讲……”
我虽然吱吱唔唔忙着辩解,但那又瞒得过经验丰富的姨父?
“呵呵…狗儿,你别矇我了!我一闻,就知道你刚肏过女人的屄,这里除了你娘,可没别的女人…”
“姨父……我……我…”
“呵呵…狗儿,你别紧张,姨父可不是外人,不会告诉别人的!”
姨父一边说,一边钻入我的被子,一把便捏住我已经吓软的小鸡鸡。
“嗯…还不小嘛!你娘让你肏得舒服吧?来,说给我听听……”
我窘得几乎要哭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姨父就像猫捉老鼠一样,半威胁半哄骗的逗着我玩。
“嗯,什么时候和你娘搞上的?是你主动,还是你娘主动?嘿嘿…你要是不说,我可不替你保守秘密…”
我到底年纪小没见识,在姨父威胁哄骗下,立刻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姨父边听边笑,胯下那根大肉棒,也凶猛的竖了起来。
“呵呵…你娘高头大马,就凭你这根小鸡巴,恐怕喂不饱她吧!”
姨父抓住我的手,强迫我握住他的鸡巴,示威地说道:“怎么样,比你大的多吧?你娘要是被我这根鸡巴肏了,那才叫爽快呢!”
我还没说话,只听娘在客厅叫道:“姐夫、狗儿,晚饭作好啰,快起来吃饭吧!”
晚饭后风雪越来越大,姨父出外察看了好几次,最后叹口气道:“唉!看样子今晚要在你家炕上睡了!”
娘不知隐私已为姨父窥知,毫无戒心的道:“姐夫又不是外人,住一晚打什么紧!”
我知道姨父居心不良,心中不禁忐忑难安。
我心想:“糟了!姨父已经把大姐肏了,现在又想来肏娘!他的鸡巴那么粗那么长,万一娘被他肏出滋味来,那可怎么得了啊?”
屋外风雪越来越大,娘和姨父闲聊了一阵,便准备热水让姨父和我洗脸洗脚,等姨父和我洗完上了炕,娘才自个进入浴室盥洗。
姨父在炕上神秘兮兮的对我道:“狗儿,咱俩洗脸洗脚,你娘可比咱俩要多洗一个地方;你知道你娘多洗那儿吗?”
我歪着头想了想,疑惑的道:“天这么冷,娘总不会洗头吧?”
姨父一听,可笑翻了,半晌,他喘嘘嘘的道:“呵呵…狗儿,你到底还是小孩,早点睡吧!”
我好奇心已被勾起,便不住嘴的追问,娘到底比我俩多洗那儿?
姨父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追问,他贼兮兮道:“狗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睡觉前一定会洗她们下面的小嫩屄,嘻嘻…你娘现在包准已经脱了裤子,洗她那肥肥嫩嫩的肉沟!”
他的表情言辞充满猥亵挑逗,我一听之下,鸡巴立刻便硬了起来。
一会,娘关灯上了炕,钻进被子里便晰晰嗦嗦的脱衣,我听到那熟悉的脱衣声,鸡巴可更硬了;但我知道,今晚我可没戏唱。
我睡中间,娘在我左边,姨父在我右边;也不知道姨父是真的还是装的,当娘上炕时,他已是鼾声连连了。
我怕姨父占娘便宜,因此硬撑着不敢睡,但熬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还是忍不住睡着了。
当我在睡梦中被怪声惊醒时,右边的姨父不知何时,已钻进左边娘的被子。
只听娘低声惊惶道:“姐夫!不要这样,不行啊!”
姨父淫笑道:“你都让狗儿肏了,便宜一下姐夫,又有什么关系?”
娘的被子开始翻动,显然娘正在奋力抵抗。
一会,只听娘唉哟叫了一声,求饶似地道:“轻一点,你的太大了!好痛!”
屋外漫天风雪,炕上温暖如春,娘的被子翻腾的愈发激烈,猛一下,被子竟然整个掀开摊落一旁。
屋外白雪泛起一片柔柔的微光,透窗照入温暖的大炕,炕上威武雄壮的姨父,正屈膝跪在娘的腿裆之间。
娘上身仰起双手推拒姨父的胸膛,姨父则抓住娘丰满的大奶,强力向下压制。
被子掀开的刹那,画面彷彿瞬间停格,我清楚的看见,姨父那粗大丑陋的肉棒,已顶入娘嫩白饱满的肉穴;虽然肉棒仅插入一个头头,但娘原本紧闭的肉缝,却已被彻底的撑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