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啦,都是从她那个花心的老公和她离婚后,她自己带着一个女儿过日子,时间长了就变得那么认真严厉了……毕竟一个女人很不容易,之前又没有在会社就职过,只能经营这个公寓,虽然现在公寓很不错,但她也是怕被人欺负吧。”
“是这样吗?但是她为什么对中国人——等等,该不会?”
“阿拉阿拉,所以说小序礼很聪明啦。没错哦,她前夫就是和一个中国女人跑了。”
果然是这样啊?!
卧槽,我这也是无辜躺枪。
“女人啊——”
本田太太也点了点头,叹息到,“女人啊——”
“对了,奶奶,这栋公寓有没有遭到过小偷?”
其实这几天我回到公寓后一直觉得屋里有点不对,好像有物品被挪动过,我也想找房东说的,可看那女人那样子,八成要被嘲讽【中国人】怎么样怎么样的。
“什么?”
“啊,没什么,可能我多疑了吧。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告诉爷爷我今天肯定还能赢他!”
“阿拉,那一路顺风哦。”
虽然我觉得我是多疑了,但我还是安了一个摄像头在家,一个人在国外啊,总是这么担惊受怕吧。
但那天,我的怀疑得到了验证。
虽然摄像头没摆正位置,从书架上掉了下来,但还是记录到了房间的震动和我扔在地上的衣物的移动。
从本田夫妇家回到房间后,那段视频看得我心惊胆战,我决定要报警,但又觉得证据不够,而且经过我翻找,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被偷。
但第二天我换衣服的时候发现了,我的内裤似乎少了一条……
生性随意的我这时也把回忆中的不安联系了起来,前两周,每次我觉得杂乱的房间违和的似乎都少了一件内衣,而且过了两天后那件东西又回到了房间——想到这里,我菊花一禁,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遇到了内衣小偷,而且还是个基佬!
“好想回家!”
【怎么了?!怎么了!?序礼发生了什么?!】
听到小姨马上回复的声音,那个着急忙慌的银铃般的女声,我也冷静了下来。
不行不行,不能回去,万一被人知道了我跑路的原因岂不是一辈子都被嘲笑了,那个跪在我身下舔肉棒的小姨也会用异样的眼神看我吧——而且,听说同性恋者尤其是其中偏激的人对感情更为看重,要是被追到了天涯海角?
110!我要报警!
不过我也明白,这种不算证据的证据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而且还是男性内衣被偷,太耸人听闻了,于是我抽空又去秋叶原买了个更高分辨率的摄像头,并安装到合适的位置,有一个俯瞰整个房间的视角。
那天是周末,我觉得内衣小偷应该不回来了,但还是要试验一次,于是拿着手机开启了监视的app。
“呦西呦西,很清楚,书架对面的床,右边的书桌,左边甚至能看到玄关——”
“你在做什么?”
一个认真地女声突然打断了我。
“啊?……佐藤小姐!”
“你偷偷地在做什么!”
女人翘着眉毛严厉地盯着我,拿着质疑让本来心怀坦荡的我感到了心虚,“没,没,我要出去买东西……对对,我要看看摆件,家里有些空旷。”
“……要出去吗?”
女人似乎有点疑惑又有点高兴,可能看不到我了吧,“哼,那快去吧。”
还用你说啊!
“还有哪里空了,那么乱的房间。”
房间乱犯法吗!
女人扭着大屁股就上了楼,我再次恶狠狠地猛看那穿在紧身七分裤里的两瓣大桃子,好像这就能报复她一样。
为了防止那女人再找我麻烦,我来到了公寓旁的小公园,为了不影响到旁边玩闹的小朋友健康成长,我决定还是到树荫下偷偷地看监控。
“不知道电量能维持多长时间呢?话说这样硬盘的存储容量够吗?”
也许我盯着手机的样子太像玩【口袋x怪go】的猥琐宅男吧,旁边的家长都对我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