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芙僵住爪垫,即使亲密贴近得分外能感受到它的形状变化,沈芙都不敢轻易乱动,怕历史又重演,只好眼神惊慌地抬眸求助贺兰昭:“喵呜……”怎么办?
贺兰昭钳制住她前爪的手并没有松开。
男人神情紧绷,哑声问:“摸孤摸得还开心么?”
沈芙猛地用力摇头,眨动的眼睛仍有余惊。
好在,好在那处慢慢没动静了……
沈芙全身都仿佛在冒着热气,耳朵羞颤得厉害,“喵呜。”吓死喵了。
“不满意孤?”贺兰昭语气低平,若有所思地垂眸。
沈芙低着小脑袋不敢看贺兰昭,脑子快热成一团浆糊,没听贺兰昭到底说了什么,匆忙点了点头。
察觉到钳制她爪子的力道微重,沈芙又立刻改成摇头。
“满意?”贺兰昭低笑一声,这才松开她那‘胡作非为’的爪子。
“喵呜。”
沈芙委屈巴巴地甩着她的尾巴,脸上的热意持续不降,她轻轻撇头,余光就见贺兰昭的案桌上,安安静静放着那一小瓷瓶,瞬间瞪圆了眼:“喵??”
所以她刚刚…刚刚都在做什么?!
为什么都不转头看一眼案桌?!
贺兰昭见沈芙的目光满是惊愕地落在那小瓷瓶上,眼里满是羞愤懊恼,几乎一下子清楚了原因,他长臂一伸,将那瓷瓶拿在手中。
沈芙见贺兰昭将那瓷瓶递来,正欲装模作样嗅一嗅,再告诉他这个丹药少吃为妙,冷不丁就听贺兰昭压着笑意,低声道 ,“这是空的。”
“喵?”沈芙怔了怔,伸爪勾了勾贺兰昭的衣袖,满是疑惑,那里面的丹药呢。
贺兰昭道,“孤知道不能吃。”
沈芙:“……”
突然,有点气。
沈芙慢慢眨了几下眼睛,喵了一声将自己蜷缩成团,恨不得时光倒流,恨不得再睁眼,眼前是那片淡粉色的帷幔。
但是,她的鼻端仍萦绕着贺兰昭身上那极淡的凛冽冷雪杉气味。
“气得毛都炸了。”贺兰昭伸手顺着雪球的毛,声线低哑,“孤还让你摸,嗯?”
“喵呜??”摸什么摸,我不摸了,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等王公公再进书房,就见太子嘴角噙笑,而雪球正跳在案桌上,气鼓鼓地背对着太子,“……”
似乎,雪球的神情还颇为哀怨。
“殿下,皇后今日召见了几位大臣之女,她们分别是……”王公公正要将话说完,就见太子撩起眼,让他停下话头。
“?”王公公硬生生止住话头,就见太子的目光落在了那正趴在案桌,不知何时悄然竖起小耳朵的雪球上。
“喵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