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经过昨天的事情,他谨慎多了,不再贸然进入医院内部去寻找。他将车辆停留在医院‘门’口对面,观察着白璐下班。
马路口,唐彩军警惕四周,以他的经验判断,四方足足被布置了不下十个监控哨,全都是便衣。
便利店,医院保安室,公‘交’站台,医院‘门’口的闲人,各地的监控哨将整个医院‘门’口都是全面包围。
唐彩军可以肯定,只要他在医院‘门’口暴‘露’行踪,想要逃走的几率近乎是零。
“怎么会有这么多老鹰?”
唐彩军‘摸’着下巴疑‘惑’,这群家伙是要守株待兔,算准了自己会再来医院的。但他想不透,警方怎么知道他会来医院?
左思右想,却是想不明白,最终只有苦等。直到下午六点,唐彩军来了‘精’神,果不其然,六点时刻,白璐从医院走了出来。
“是她!”
看着白璐那几乎不变的面容,一如当年的短发,那步履轻扬的姿态,唐彩军险些哭出声来。这道身影他日思夜想了足足三年,曾在多少个午夜梦回时抱着枕头暗自思念。
看着那熟悉的身影,唐彩军恨不能就这样冲过去与他相认,去告诉他这三年的思念。
可在唐彩军强忍‘激’动时,一辆白‘色’吉普却是从远方疾驰而来,最终停驻在了白璐的必经之地。然后白璐直接打开车‘门’上车,随着那辆白‘色’吉普离开了医院。
唐彩军亲眼目睹,眼神微微深沉,他死死的盯着那辆吉普车的驾驶座,竟是一个和他年纪相差不多的年轻男子。
这让唐彩军心脏剧震,只觉一股压抑的痛楚让他呼吸都是粗重了起来。三年不见,难道……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