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燕双眸嗜冷的看向古灵儿,近在床榻,她要有多大的努力才能够克制住自己不上前掐死她的冲动。上官燕随即想到这个女人如此张狂是因为她有身孕了,不由得心中冷哼,现在才腹中有身孕而已,就以为护国将军府一门不会触及到她了么?这胎儿么?他们可以不动手,不过有个什么意外可就说不准了。上官燕随即对着顾灵儿冷声道:“皇后。既然话儿挑明了。哀家可就要看看皇后如何和哀家玩儿,现在可知道护国将军府一门都在地牢内,要是哀家是皇后啊,一定会放低姿态,收敛自己,好生好语的去哀求,那样说不定还能够给护国将军府一门留个全尸。现在哀家也可以告诉你。纵然皇后现在有皇家子嗣,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福祸旦夕。不知道皇后能不能够顺利的产下龙子呢?这产下之后能不能够顺利的长大呢?到时候鸡飞蛋打之后,皇后你乃是护国将军府的人,自然是免不了一死的……”
上官燕此刻冷静了,凤眸如毒蛇一般,阴冷的眯起,那眸光之中跳跃着嗜血的光芒,危险之极,紧紧的将古灵儿包|围住,仿佛这古灵儿早晚都是笼中的鸟儿,她想要如何玩弄就如何玩弄,她想要她三更死,就绝不留不到五更。
古灵儿双眸陡然的盛开璀璨的笑意,耀眼明亮之极,说不出的悠然,明媚,对于上官燕赤luo裸的威胁,古灵儿丝毫不在意,压根就没有放入眼里,她樱色的红唇此刻勾起优美的弧度,那唇上晶亮的好似缀了花蜜一般,诱人之极。然而那唇角边的笑意带着不屑,带着几分嘲讽,随即清冷讥诮的声音飘然而出:“母后的意思是想要暗害本宫的皇儿?然而才将本宫随同护国将军府一门处死么?”
上官燕的话是含沙射影,但是古灵儿才不和她饶弯子。直接挑明了。上官燕凤眸燃着阴毒的冷光,丝毫没有遮掩,冷笑道:“皇后,哀家上了年岁都尚且没有耳背,皇后莫非耳背了,哀家说过,人有福祸旦夕,这是人之常情,皇后竟然诬蔑哀家想要暗害皇后腹中的胎儿,可笑了,那可是哀家的金孙,哀家怎么会害他呢?皇后,你纵然是心机用尽,你也修想要逃离。你乃是护国将军府的细作,哀家一定要将你绳之以法。”
古灵儿对着上官燕,不由得银铃般愉悦的声音飘然而出,实在觉得好笑至极啊。随即笑声停止,双眸不屑的看着上官燕,唇角微微的向上勾起,荡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母后就这么确定护国将军府一门通敌叛|国么?想要本宫死?母后啊,本宫可知道左丞相倒是真的偷偷的和夜苍幽私会,还和南诏国皇商宇文寒涛幽会。此事左相做得极为隐蔽。可是呢,可是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本宫就是知道了,你说若是这事情让皇上知道了,会怎么想左相呢?这左相是不是在密谋造|反?这左相又为什么要和两人幽会呢?密谋造|反这又是受何人的懿旨呢?”
古灵儿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一下,看向上官燕暗黑的脸。随即冰冷的声音继续道:“母后,别臭着脸。本宫可要给你看一样东西。”111bw。
随即古灵儿从宽袖之中拿出一枚刻有黑色曼陀罗的腰牌。唇角勾起邪魅的笑意,故意将黑色曼陀罗的花面朝上,将那腰牌放到上官燕的手上。笑得别具深意。
上官燕看着自己手上的腰牌,心一颤,不可能,这个女人不可能会知道的,然而她的气息有些混乱了。心起起伏伏的厉害。双眸阴冷森寒的可怕,森冷的声音响起:“皇后,你给哀家这什么东西?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古灵儿唇角挂着讥笑道:“哦,母后不认识么?本宫倒是知道这腰牌和谁有关呢。好像是一个叫南宫逸的人呢。”
上官燕听到这个名字,不由得心狂跳的厉害。呼吸相当的混乱,她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要冷静,不然一切都完了。她要墨儿名正言顺的成为帝皇。调息了气息之后,上官燕随即对着唇角勾着冷笑道:“皇后,哀家并不知道皇后你在说什么。什么南宫逸?什么这个鬼腰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