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哪敢叫出声,但又难以压制,她的娇躯猛地向前倒下,螓首靠在唐宁肩头,万般无奈之下,却是咬住了唐宁的肩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终于,唐宁挺动之中,被深邃之处紧紧包裹挤压,喷射而出,而安阳郡主几乎也在同一时间松开了口,整个身体软软地贴在唐宁身上,绷紧的双腿慢慢松弛开来,那白嫩纤细的脚趾在痉挛中抖动,面若桃花,潮红一片,从鼻中和樱口急促地发出低低的轻吟。
唐宁抱着安阳郡主身体缓缓倒在床上,就似乎一放开安阳郡主便要飞了,紧紧拥在怀中。
安阳郡主被唐宁搂在怀中,竟是涌起一阵说不出的甜蜜幸福感。
终于是他的女人了。
唐宁轻轻吻了吻安阳郡主白皙的额头,低声问道:“还疼吗?”
安阳郡主将脸贴在唐宁的胸膛,浑身依然在微微战栗,不敢抬头,更不敢看唐宁的眼睛,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随意又急忙摇头。
她此时又是欢喜又是娇羞,想到刚才的欢爱场面,脸上更是发烧。
唐宁体力充沛的吓人,如同一头强壮的豹子,将自己折腾的浑身乏力,可是从头至尾,虽然一开始那股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感到不安和恐惧,但是在唐宁细心诱导下,她却是第一次尝到了男欢女爱的快乐。
她现在想到自己居然听从唐宁的摆布,在他的引诱下做出各种稀奇古怪的姿势,便觉得实在有些不可思议,那肉体撞击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着。
猛然间,她感觉唐宁那玩意竟然还留在自己的美处,急忙在他胸口轻轻推动,羞道:“你……你出去……!”
唐宁知道安阳郡主是指什么,轻柔一笑,伸手将安阳郡主被汗珠打湿贴在额前的几丝秀发捋开,轻声道:“别急,让它在里面呆一会儿,那样暖和!”
顺手将锦被拉过来,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你……你就是一个流氓……!”安阳郡主臊的满脸通红,却也没有动,任由那玩意留在自己体内。
唐宁凑近安阳郡主耳边,轻声道:“我是流氓,可是只对自己的女人流氓,别的女人想要我对她流氓也是求之不得!”
安阳郡主狠狠在唐宁的腰间掐了一把,娇怒道:“你……你不害臊!”可是想到自己先前温顺配合唐宁的动作,不敢说下去。
一直以来,她性子冷漠,凡事都有自己的主见,可是为何在床第间,却是如此被动,什么都要任他摆布,那些自己往日里想都不敢想的羞人姿势,为何在这坏痞子的勾引下,自己却极其自然地配合着他做了出来,难道自己本是一个放荡的女人吗?
唐宁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安阳郡主饱满结实的白乳,弹手丰润,贴着安阳郡主精致的耳廓轻声问道:“婉儿,有一个问题……!”
“什么?”爱郎在自己丰乳上轻揉,让安阳郡主本就朦胧带雾的眼睛更是迷离。
唐宁捻着安阳郡主嫩嫩如同花蕾般的樱桃,低声问道:“你那里那般茂盛,却又整齐,是不是……是不是经常梳理啊?”
安阳郡主陡然间还没明白过来,但是她冰雪聪明,很快就反应过来,再一次掐住唐宁的腰间肌肉,俏脸却是贴在唐宁胸膛,恨恨道:“你……你就胡说,你……你就是这般欺负我……!”
唐宁苦着脸道:“我只是……只是好奇而已……!”
安阳郡主微微抬头,俏脸发烧地看着唐宁那张苦脸,咬着嘴唇,轻轻凑过去,低声道:“你……真想知道?”
唐宁嘻嘻一笑。
“那我告诉你,你……你切不可笑话人家!”
“嗯!”
安阳郡主低下头,不敢看唐宁,用宛若蚊蚁的声音道:“人家……人家那里生的……生的不同常人……所以……有时候会打理……!”
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
她心中却感到既是奇怪,说这些话,那是大违自己本性,若是换一个时间换一个环境,她是打死也不相信自己竟能说出这些情趣话儿来,可是在唐宁怀中,却鬼使神差地讲出来,羞臊之间,却感觉有些兴奋,更有些刺激。
她初经人事,哪里懂得,这情趣话儿却是床第之间最有魅力的事儿之一。
唐宁知道女人的第一次极其重要,对日后的生活有着极大的印象,第一次如果没有放开,那么以后再要放开却是要花费不少周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