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郡主这羞人的姿势,让她既是兴奋又是羞涩,更是怀着一种紧张心情,不敢回答,猛然间感觉一团火热靠近再将湿润无比的桃源处,豁然想起什么,急忙低声道:“不……!”
唐宁本来枪至洞口,欲要缓缓而入,听安阳郡主突然这般说,不敢往前,两只手依然抱着她那小蛮腰,柔声道:“不要怕……!”
“不是……!”
安阳郡主咬着嘴唇,“你……你等一下……!”
她伸出手,在枕边摸了一摸,摸出一张极大的白绸来,回手递给唐宁,颤声道:“垫在……垫在下面……!”
唐宁先是一愣,但是瞬间就明白安阳郡主的意思。
黄花处子的初夜,以此来落红,证明自己身子的清白,而安阳郡主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告诉唐宁,她是将自己一个清清白白的身子交给了自己。
唐宁小心翼翼将白绸垫在下面,这才温柔无比地轻声道:“婉儿,莫怕,我……进去了……!”
安阳郡主以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下,随即便感觉一阵灼热缓缓进入自己蜜汁泛滥的桃源之处,虽然唐宁动作极其轻柔,但是安阳郡主还是感觉到了一种疼痛感,蹙起眉头,回过一只手臂,握紧了唐宁的手。
唐宁一只手与安阳郡主玉手相握,另一只手则是扶在一爿雪白丰满的白臀上,因为汗水的浸染,白臀滑不留手,润腻无比,极轻柔、极怜爱地进入了这个美人儿的身体,那种湿润紧凑的感觉挤压着自己的长枪,一阵舒服到骨髓里的感觉涌遍全身,而安阳郡主的身体却是战栗着,情不自禁地微摆白臀,一片白色的波浪荡起,唯美而诱惑。
安阳郡主此时美眸紧闭,小巧秀挺的鼻梁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上潮红一片,如同涂抹了胭脂一般,愈发地显得娇媚动人,可是她的那樱唇小嘴之中,却含着一团白纱,既是如此,那喉咙里还是隐隐发出难以压抑的销魂轻吟,荡人心魄。
唐宁坐在床上,一只手抱着安阳郡主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是托着她那丰挺的雪臀,用力往上托起放下,每一次放下之后,火枪就会深入一个极其深邃紧凑的美处,那股酥麻的感觉,只深入到骨子里。
安阳郡主此时却已经是坐在他的身上,两条修长美腿按照唐宁的指导,环住了他的腰,娇躯由着唐宁托住雪臀,上下起伏着,那妙处时而空虚时而充实,每一次刺入,都让她娇躯轻颤,有一丝丝疼痛,但更多的却是那种充实感带来的愉悦。
她娇躯上依旧是香汗淋漓,浸湿了自己的身体,更是将唐宁的身上也是打湿,那两团高耸弹性的雪峰随着娇躯的上下起伏弹跳,荡出雪白波浪,亦是如同两只白兔儿般上下跳动着,更像是两团白面馒头在勾引着唐宁却食用品味。
那两团丰满肉感的雪峰就在眼前,唐宁自然不会放过,动作不停,眼睛却盯着那两团雪峰顶上的嫣红,只要嫣红之上冒出香汗珠子,他就探舌去。
她此时已经被这个男人摆布的浑身酥软,好几个羞人的姿势亵玩下来,娇躯已是乏力无比,软绵绵的,可是这个男人的身体却如同铁打的一般,在她雪白娇嫩的身体上纵横驰骋,那妙处也不知积攒了多少的潮水,泥泞不堪,软软嫩嫩,本来整齐的芳草,此时就像被风雪洗刷过,东倒西歪,混乱一片。
她几次想要停下来,可是每次被唐宁贯入身体的快感,让她都是舍不得停下来,可是此时实在是精力疲惫,在唐宁的冲击之下,她终是将口中的白纱拿出来,声音颤抖:“唐……唐宁……婉儿……婉儿要死了……!”
唐宁知道安阳郡主毕竟是初夜,自己这一番折腾,美人儿恐怕是实在受不住,顿时双手托住两爿白臀,进行最后一番冲刺。
那湿润温热美处,极其深邃,让唐宁流连忘返,这最后的冲刺,唐宁虽然怕弄伤佳人,极其控制,却依然是如同暴风雨一般,婉儿胸前一对雪乳更是跳动的厉害,如同触电般,那天鹅般修长的脖子高高扬起,弧线极美,她想要压抑最后的快感,但是自灵魂深处发出的呻吟便要从樱口中娇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