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意牝中膣道紧窄有趣,无须盘寻勾探,只这么直直一捅,那嫩裹舒滑之感,就满溢棍身,适足以畅美抽提。
唐宁两臂抬高她腻沉沉的白腿儿,退臀拉开,略略一拔,又是弓腰狠狠一耸,“噗哧”的一声,花惊水溅,传回淫响。
膣道夹汤带水,紧而舒美,前端拍岸处,激起牝内嫩嫩的花团反弹,至为迷人。
钟意虽是黄花处子,此时却早是情动不已,唐宁当即大肆抽动,瞬时从内中冒出无穷的缤纷快意,纷纷爬上身来,牵引得他欲罢不能,想放慢都不成。
“唔……唔……!”
钟意死死咬住吟声,不让自己忘形叫出,双乳更是被苏如戏玩却无力阻拦,见唐宁灼目盯望,她瞠喘道:“羞……羞死了人了,不……不许老盯着人家瞧。”
“小意,你真的好美,和小如都是国色佳人!”唐宁卖力地耸动,感受钟意膣内的火热。
钟意平日虽也温婉近人,但毕竟是在县令府的尊贵容色,不可冒亵,此时,这美人却在唐宁身底下羞吟婉转,着实让人兴奋,唐宁频频抽动,喘吁吁地只细赏钟意交接时的娇怯之态。
钟意禁不了唐宁看她被弄时的媚态,只得自己闭上了眼儿。
但她淡眉微蹙,贝齿咬唇、鼻吟口喘、胸乳摇播,种种旖旎百态,却哪能合闭得了?
最为惹人注目的是,她绵乳微颤的上方,颈下两翼紧致柔媚的锁骨,若隐若现,时绷时松,愈发显得她女体之娇柔之玲珑。
“啪啪啪啪!”
唐宁将她两条粉腿推得高高的,苏如身体前倾,帮着伸手握住钟意的脚腕子,唐宁这才微微倾身压前,底下掀腰摆臀,狂动不止。
“啊……哦哦……相公……相公……!”
钟意控制不住淫声浪叫,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面上如涂了丹似的,娇红蔓下玉颈,一脖子情动之艳。
“小意,舒不舒服,舒不舒服?”唐宁喘着粗气,愈发凶狠。
钟意纤尖的下颔高高仰抬,紧咬羞唇,饧目如醉,却哪说得出话?
唐宁将她的腿儿叠至她腹前,一边大肆抽动,一边勾眼下窥,这般掀高的势子,她整个下体尽袒无遗,她阴户本生得高,此时更被掀得仰面朝上,在唐宁疾抽疾动之下,她肥美阴唇翻飞不定,红艳艳的柔软花唇无力却贪婪地吞吐着阳具,阳具出没频密,瞧上去,牝户仿佛要被捣烂了似的,淫水从交接处直冒,不仅流得她菊洞附近水光湿亮。
唐宁伏在她耳旁,狎声道:“以后咱们三人就经常这般玩,小意说好不好?”
说到“这般”时,唐宁阳具故意狠狠地挑刺了一下。
钟意受用,“嗯”的一声,伸手紧紧捏住唐宁前撑的臂膀,嘴里却娇声道:“不肯。”
“真不肯?”
唐宁又是几下狠狠深插。
“不肯……哎呀……啊啊……”
唐宁被她的浪样儿淫叫诱得收势不住,当下挺枪猛捣,疾刺如飞。
钟意已经是意乱情迷,再也顾不得苏如在边上,语声哆嗦,媚声道:“相公……小意想要你插烂我……你快……啊啊……你……你好狠……哦!”
她的膣道果真适合大力驰骋,唐宁长枪拖拽,一气抽插数百来回,淫水泛滥横流,亦不觉松敞,紧滑舒美如故,爽得人美不可言。
钟意却经受不起这般风急雨骤的频密捣弄,唇口微颤,再也发不出半点声气,但所谓“此时无声胜有声”,她那暗媚之态,走到了更幽更深的地步,激起唐宁长鲸吞海般从她体内汲取着快意,驰骋更疾。
两人胯部相撞,传来频密声响。
“啊啊!相公……我要丢了……你快……快插……啊哟……!”
钟意的淫声忽然又冒了出来,身儿渐次激动,直抖不停,两眼大睁,盯着唐宁不放,目色仿佛要抓人,将唐宁整个神魂捕去,腰身绷得极紧,足尖死力勾盘在臀后,唐宁挥动闪晃的空间陡然缩小,两人似连在了一块。
唐宁重重地撞击她柔软的身儿,连骨子里长出的气力都用上了。
钟意双目失神,面色发白,整个失魂。
“呜呜!”
随着钟意冲破闷喉,发出哀凄的哭叫,她双腿猛然用力夹住唐宁的腰,夹得唐宁动弹不得,牝中痉挛抽搐,吸动一瞬,暖意浇淋,一股股淫水直往外冒,若不是唐宁的龙杵堵着,定然要喷涌出蜜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