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黑暗中没有熄灭的光辉。
忽然陈逸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闪电。
光辉？
陈逸想到了手中那个虚拟神格。
利用信仰培养出一个神明？
一个猜测的陈逸心中形成。
而且可能性很高。
那位上帝的全知全能或许不是指的实力，而是指能做到的事情。
理论上祂可以做到任何事情。
但是想要做到这种‘全能’，就需要‘全知’的支撑。
那么‘全知’来自哪呢？
信徒！
只要信徒相信他们的神明能做到这一点，一个两个的相信起不到什么作用，但是当数量达到百亿、千亿，甚至更多的时候，就会引起变化。
认知是一种力量！
上帝的权柄有没有可能是特殊的。
信徒认为祂能做到，那么祂就能做到。
这不就是一种全知全能吗。
神圣教会的教义；
「在光辉之神的光芒下，一切痛苦与噩梦都会远离你......」
当前天堂之城与旧神已经全面开战。
而针对噩梦的权能有什么用，好难猜啊。
所以对于光辉之神来说，消耗大量的神力也没关系，大量的教堂被覆灭也没关系，信徒死亡的再多也没关系......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对于光辉之神的认知。
光辉之神必须是他们认知中的那位光辉之神。
于是在这个世界，光辉之神永远不会背叛信徒的信念与信仰。
救苦救难，黑暗中最后的光辉。
不就是现在这样吗。
只要光辉之神的信仰不倒，那么上帝就有着针对旧神的权柄。
在陈逸收集到的情报中，天使高举圣火驱散了污染。
这一点陈逸也能做到，更高品质的污染确实可以驱散低品质的污染。
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利用的污染。
而是有着针对的权柄，属于特攻。
如同恶之虫面对精神生命一样。
上帝很早之前就已经在行动，等待着旧神从梦世界回来。
这样可以解释全知全能权柄能够自洽，也能解释旧神的出现。
或许所有旧神都是因为一位不知名的神明而出现，而这位神明曾经拥有着上帝现在的权柄。
因为相信，所以祂能利用梦世界的力量，练假成真形成虚幻的权柄，给所有的旧神留下了一条后路。
只不过这条后路并不完善，如非必要祂们不会动用。
在与现在天堂之城的战争失败后，曾经的神明不得不动用这条后路。
也就是进入梦的世界，变成了如今的旧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