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忻然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惨事,对她深表同情,“可怜的宁小喵……啊,那米兰时装周你还去吗?”
宁缈更自闭了。
“哎呀,我本来还想蹭你的飞机呢……得了你也别乱跑了,好好儿养着吧,”孙忻然道,“我回头让人把那偏方膏药给你送过去,过两天我跟你哥回景城了,再过去看你啊。”
孙忻然想必是转头就把宁缈的伤情告诉了宁缙,然后经过宁缙大嘴巴的广而告之,很快全家人都知道了。
宁缈接慰问电话接到手软,还有各方的微信问候,几乎一整晚都没有消停下来过。
萧行言看她业务忙碌,好歹不再像之前那样蔫巴巴的,他便先去了书房,处理赶去医院而搁置的工作。
电脑桌面上,宁缈精致的俏脸明艳,媚眼如丝放着小勾子。
萧行言想到她嘚瑟的小模样,然后下一秒乐极生悲,禁不住低低地轻笑了一声。
傻乎乎的。
打上石膏也好,她也不用想着去什么演奏会了。
萧行言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高效地处理好工作,又和欧洲的高管开了个视频会议。
手机“叮”的一声,弹出一条消息:
大脸[猫]:【我要洗澡】
萧行言的目光掠过上面那条【四只猪疯狂对视!!!】,眉梢微微扬起。
想把自己从黑名单里移出去,对萧行言来说倒是不难,不过他打消了这个念头——他倒想看看,她什么时候才会把他再加回去。
许是没等到他出去,消息又来了:
大脸[猫]:【喂喂?】
大脸[猫]:【哦我又忘记你不能说话了】
大脸[猫]:【羊驼扭屁屁.gif】
大脸[猫]:【你说我把书房的门从外面反锁起来怎么样?】
大脸[猫]:【机智如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