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若低下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自己那泥泞不堪的下半身。
沙发垫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一大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属于雌性发情的腥甜气味。
她又看了一眼手中紧紧攥着的手机,屏幕虽然黑着,但她仿佛能看到李学长那温柔的笑脸。
“不行……我不能这么脏……学长说他最喜欢干干净净的我了。如果我不把里面清理干净,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哥哥只是在帮我……这个工具太大了,哥哥怕弄疼我,所以才让我自己来控制力度吧?对,一定是这样的。那层膜……那层膜现在已经沾满了脏水,如果不把它弄破,里面的脏东西就出不来!”
在极度的生理渴望与荒谬的自我欺骗双重夹击下,江若若终于做出了妥协。
她咬着红唇,发出一声绝望而又决绝的呜咽,随后,她颤抖着松开了抓着沙发边缘的手,双手撑在江流那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极其艰难地支撑起自己那软绵绵的身体。
她那对C罩杯的白嫩乳房因为重力的作用而沉甸甸地垂落下来,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战栗着,随着她的动作在江流的衬衫上擦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江若若缓缓地挪动着膝盖,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跨坐到了江流的大腿上。
这是一个标准的骑乘位,但对于江若若来说,这只是她为了“启动清洁工具”
而不得不摆出的姿势。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根直指天际的、狰狞恐怖的巨型鸡巴,那上面布满了青筋,马眼处还在不断渗着透明的浊液,散发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少女的心中涌起一阵本能的恐惧,但下半身那股如万蚁噬骨般的空虚感,却在疯狂地催促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紧紧闭上眼睛,眼角的泪珠大颗大颗地砸落在江流的胸膛上。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臀部,将自己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嫩屄,精准地对准了那根粗壮的肉棒。
当那滚烫的蘑菇头再次抵在她的屄口时,江若若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揪住江流的衣领,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痛苦的姿态,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压了下去。
“呜呜……好大……进不去……哥哥……这个工具太大了……呜呜呜……”
江若若哭喊着,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止。
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鸡巴,正以一种极其蛮横的姿态,一点点地撑开她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狭窄甬道。
粉嫩的阴唇被撑得几近透明,紧致的屄肉在巨物的挤压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江若若感觉到自己的私处仿佛要被撕裂了一般,那种强烈的胀痛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是,伴随着胀痛而来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恐怖的充实感。
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在她的阴道内壁上刮起一阵狂暴的快感风暴。
终于,那硕大的龟头抵到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处女膜前。
江若若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知道,只要再往下压一寸,那层膜就会彻底破裂。
“学长……对不起……为了能干干净净地见你,我必须这么做……我只是在清理身体……我没有背叛你……”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那个虚幻的影子道歉,随后,她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她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狠狠地向下一坐!
“噗嗤——嘶啦!”
一声沉闷的、仿佛某种坚韧薄膜被粗暴撕裂的声音在两人的结合处响起。
江若若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那根已经深深嵌入她体内的巨物死死钉住。
那层陪伴了她十九年的处女膜,在江流那根粗壮鸡巴的无情贯穿下,彻底宣告破裂。
鲜红的处女之血瞬间涌出,与那清亮粘稠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股妖艳的粉红色液体,顺着两人紧密相连的结合处蜿蜒流下,滴落在沙发的缝隙中。
在那一瞬间,剧烈的撕裂痛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同时在大脑中爆炸。
江若若的瞳孔瞬间涣散,她的双手无力地从江流的衣领上滑落,整个人如同失去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江流的怀里。
那根巨型鸡巴已经齐根没入了她的嫩屄之中,滚烫的柱身紧紧贴合著她那疯狂痉挛的阴道内壁,将她的子宫口顶得死死的。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嘴角溢出一丝透明的唾液,那双原本清澈的小鹿眼中,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情欲与迷离。
在这场名为“清洁”的荒诞游戏中,她亲手将自己最宝贵的东西,送进了一个永远无法回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