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成无所用尚云祥答道:“练练熊形!”
此人没留下姓名,三十几岁,被国术馆学员们称为“老小伙子”——有了这件事,国术馆学员们知道了形意拳腿功厉害,就肯老老实实练功了。
唐维禄的师傅是李存义,李存义当国术馆馆长时,一天有个人背着口大铁锅来了,将锅往地上一放,跳到锅沿上打了套拳。可想其换步该有多快,腿功了得。
有时在宁河镇里突然就碰上唐维禄,原来是唐维禄来教徒弟了,两人在大街上边走边聊,聊几句唐维禄就回去了,十几里路跟邻居串门一般。
练拳的人喜欢看别人打拳,不见得在琢磨,如同写书法的人喜欢看别人写字,即便是看小孩写字,见笔墨行在纸上,也觉得是一种享受。
这么一个没人的院子,不太好找。李仲轩想了半天,觉得只有母系家族的祠堂合适,平时无人去,便在祠堂里学拳。有一段时间,师徒二人吃住都在祠堂。练的时候只能一人,连师傅也不能看的,有疑问了,才演示给师傅求指点,而且只许在晚上练。
马路上人很多,人人走的方向都不同,正好练“眼观六路”,而且视线打开了,心态也会随之开阔,尚云祥逛一圈繁华闹市,心情反而会很轻松。④
③光绪二十九年(1903),郭云深最后一次到山西太谷,与师兄车毅斋等商议十二形拳的排列序次,将龙虎二形作为开始,将鹰熊二形作为结束。龙虎二形把“起落”一分为二,表示演绎,而鹰熊二形把“起落”合二为一,表示归纳。所谓“龙虎为开、鹰熊为合”。自此,龙虎合具形态,而鹰熊成为一招,称为“鹰熊合形”。
④三性调养法:
动敌之将动,静敌之先静,敌刚我柔,敌老我逸,敌退我进,敌动我动,动中观敌,动中运便,敌来我攻,破攻并进,敌来我解,而后还击,敌不动我也动。
披从侧方入,闪展无全空,担化对方力,搓磨试其功。歉含力蓄使,粘沾不离宗,随进随退走,拘意莫放松。拿闭敌血脉,扳挽顺势封,软非用拙力,掤臂要圆撑。搂进圆活力,摧坚戳敌锋,掩护敌猛入,撮点致命攻。坠走牵挽势,继续勿失空。挤他虚实现,摊开即成功。
①太极打法五字经诀:
年轻人喜好神秘,李仲轩也觉得这么练形意拳,跟瞎子走路一样,不在拳、腿,而在全身,晚上更能体会这味道。
他教拳遵循古法,要在没人的地方教,树林里都不行,必须周围有墙,完全与外界隔离,不准第三双眼看。
与唐维禄一样,尚云祥也是一散步就是一天,喜欢到繁华的地方去。李仲轩说:“唐老师喜欢到有树有草的地方去。”尚云祥说:“我有我的道理呀。”
唐维禄说:“你走远路来学拳,走路也是练功夫。”李仲轩去得就更频繁了,即便有时唐维禄不教什么,也觉得来回走一趟,很是舒服。
他把这种感受对唐维禄讲了,唐维禄说:“形意拳又叫行意拳,有个行字,功夫正在两条腿上。”然后给李仲轩讲了个故事。
说到这儿,他一拍李仲轩,又说:“看来练拳就得晚上练,让谁也不知道。”
李仲轩拜师尚云祥后,询问尚云祥:“唐师只让我一个人练,不能让人看见,说是古法,这是什么道理?”尚云祥回答:“没什么道理,不搞得规矩大点,你们这帮小年轻就不好好学了。”
此心应事,如快刀断水,明镜照物,斯其灵明之得,渐入融和澄洁境界。平日如此使惯熟,则静坐时,格外清明,功夫易致,所谓炼己必于闹处也。
一次,尚云祥带着李仲轩去访一个开武馆的朋友,武馆里有许多学员在练武,李仲轩就小声对尚云祥说:“他们这样练不出功夫来吧?”尚云祥很严厉地瞪了李仲轩一眼。
何为三性?盖眼为见性,耳为灵性,心为勇性。此三性为艺中之妙用也。故眼中不时常观察,耳中不时常报应,心中不时常惊醒,则精灵之意在我,所谓先事预防,不致为人所算,而先失机之虞也。
②八卦掌应敌变化总纲:
注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