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夫顿时一愣,感觉杜一恒的话很有原因一样,
陈道夫说道:“她是叶琼玉的妻子,逃脱在外!”
“呵——!”
陈道夫毕恭毕敬的说着,杜一恒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怎么?有何不妥吗?”
“没有什么不妥的,……”。
杜一恒正色看向陈道夫,接着说道:“道夫,你可知,冒着生命危险,为本宫送达消息的女子叫什么?”
“她?”
陈道夫奇怪起来,
顿了一下,陈道夫说道:“末将不知,那位姑娘送来消息后,并没有提及自己的名字”。
“她便是蓝翎儿!”
“哦,原来是这样,……”。
陈道夫顿时恍然大悟,陈道夫接着又道:“是卑职失察,这便将翎儿姑娘的名字从谋反名单中去除,……”。
“你看着办吧!”
杜一恒将名单还给了陈道夫,
陈道夫接着手中,又犹犹豫豫地说道:“长孙殿下,还有一人,不知如何处置?”
“谁?”
“您的侍婢小桃,小桃侍主不忠,暗中与叶琼玉勾结,现已有人将他供出,严长随出城与末将联系的事,便是她通风报信与叶琼玉的”。
陈道夫禀报的,在百草神庙时,叶琼玉已经对杜一恒说了,所以,杜一恒并不感到意外,顿了一下,杜一恒叹息了一声。说道:
“看在阿严的份儿上,赐给她一条白绫吧”。
“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小桃经不起叶琼玉的诱惑,暗地里与叶琼玉交往密切,出卖主人,更威胁到杜一恒的生命,按说,千刀万剐,诛灭九族都不能恕其罪,这是陈道夫心中认为的,然而。杜一恒又有另一种心思。不管怎么说,小桃毕竟是阿严的表表妹,如果这样深究下去,万一把阿严也牵扯进来。必定污损了阿严的忠烈之名。
“请殿下三思!”
陈道夫有些不赞同杜一恒的话。
然而。杜一恒已经心意已决,
“就这样决定吧!”
“殿……”。
杜一恒说罢,悄然走出了花厅。陈道夫想叫住的,却没有开了口。
……
九山城所有的一切,像是平静了,杜一恒赦免了老族长等人的冒犯天威之罪,叶琼玉伏法狱中,所有的一切,真的像是雨过天晴了一样。
杜一恒像是没事了,
陈道夫却有事,
眼下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陈道夫要将朝堂中廉相的心意禀明杜一恒,然而,杜一恒的身影,已经不在九山县府官邸了。
杜一恒去了哪里?竟然没有人知道,
……
夕阳西下,晚霞余晖,照射在连绵起伏的大行山脉上空,
在巫山禁地的入口,有一个人,扛着斧头,拿着镰刀,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伐木砍树,在这里搭建了一间茅屋,就这样,无声息的住了下来,面对着巫山禁地入口,他没有进去,也不会走开。
就这样,过起了日子,
“难道这个人类良心发现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来巫山禁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