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个灰白头发,身着灰衣的老者迈着矫健的步伐沿着山中掩映的小道向那一片怪石走去。这老者叫杨甫,年近六十,是附近三个村的一个铁匠,唯一的铁匠,再有就要到远处的镇子上去了。杨甫世代打铁,三代单传,到了他这一代断了,娶了个媳妇怎么也生不了,不是流产就是怀不上。再想娶个二房时,人老了,心也淡了。于是,杨甫专注铁匠工艺,日子倒过得殷实。只是前两年媳妇因身体虚弱一病呜呼了,他倒是经常挥动铁锤,身体结实得紧。
去年春天他偶尔来这里采点野果,发现这里被雨水冲开处的石头反射着金属的光泽,拿在手里很沉,于是捡了几块回去锻烧,得到的金属团用来打了把柴刀,发现此柴刀比以前的更加坚硬,打得好的甚至可以把以前的劈出一个口子来。于是他经常来这里捡矿石锻烧,不再从远处的镇子里买铁料。
突然,怪石堆的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空两米处白光一闪,掉下一只吱吱乱叫的小白鼠,“卟”的一声轻响,摔在石头上,紧接着迅速爬起来窜进石缝不见了。接着一道更加耀眼的白光在刚才的地方闪现,持续了好几秒,不知道什么时候闪出两个伸手护着头部的白大褂青年,一个整齐平头,一个凌乱短发,刚好站在那块大石头边上,保持着张大嘴的惊恐状态,这两人正是之前实验的雷鸣和杨天。还好这种稀罕事件没有什么天地异象,只在这附近看得到,远一点便没有丝毫迹象,不然肯定吓坏附近的村民。
两人静呆了一会,发现周围有鸟呼虫鸣和草木的清香,从惊愕中醒来,对视了一眼,遏制不住的狂喜涌上脸颊,笑喊:“啊!我们成功啦!”
“等等!”雷鸣不停地在白大褂的口袋里掏,“我兜里的零配件全部不见了。”
杨天掏了两下兜里,说:“我的也是。嘿嘿,难怪感觉一身轻。”
“不知道我们究竟经历了什么。”
“我只记得白光一闪,就到这里了。”
“也许是我们……”
“对了,雷鸣,这里是哪里啊?”杨天东张西望,打断道。
雷鸣右手摸了下下巴,沉吟道:“有点麻烦,只怕这里不是地球。你抬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比平时的要大三分之一,而且颜色更白。”
“吓!集体穿越了!那我们还能回去吗?”杨天一惊。
雷鸣看了看远处的袅袅炊烟,沉思了一下,说:“似乎不可能了,这里的科技远没有我们那里的发达。你看那远处的白烟,是这里煮饭的烟气。”
杨天顺着雷鸣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四五个山头外有个小山窝里散缀着十几个小盒子,丝丝白烟从盒子往外冒,扶摇上到半空被风吹散,心里一下子拔凉拔凉的,这里果然比较原始。
杨天机械地转过头来,忽然猛扑向雷鸣,喊道:“你个杀千刀的雷鸣!还我小花来!”
雷鸣一晃闪过身子,跳到另外一块大石头上,尴尬道:“只是出了点小偏差,实验还是成功的嘛。况且小花每次扭捏地找你逛商店你都不去的……”
“都是你那狗屁吸雷装置,不然至于出这样的意外吗!我的小花啊……”杨天咬牙切齿。
“切,装模作样吧你,要是你真想她你就不会跟我在深山做那么长时间的实验。”雷鸣不齿道。
“你——”
“嘘~有人来了,上去问问。”
“我?”杨天右手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子质问,跟着眼睛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偶尔还有那不知名的曲调。
“咦,怎么这么远我都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杨天惊奇道。
雷鸣听见,试着运了下气功,纤细的气劲绕着惯常的筋脉飞快地窜动,吓了他一惊,震得白大褂鼓荡不已。“妈的,不是走火入魔吧?我怎么发现筋脉打通了这么多,而且剩下的只要再用点力就能够全部打通!”雷鸣惊叫。
杨天也试着运了一下,飞窜的气劲也着实吓了他一跳,只是比平时细小得多,只有原来的十分之一。
“见鬼!这白大褂怎么变大了!”雷鸣惊叫。
杨天转头一看,只见雷鸣从一米七几的身高不断往下缩,身子迅速变小,一会儿就变成了一个三米左右的粉嫩小孩,小身板撑着宽大的白大褂,脚下踏着船一般的实验室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