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张善也带着人来到了城墙边上,而西北角那边却是火光冲天,混乱的呼喊声哄哄滚动。原来是军官被杀,士兵没有指挥,这是张善他们杀了军官,把军帐浇上了煤油,烧起来不易被浇灭。
杨天看着黑漆漆的乌鸡城逐渐亮堂起来,吆喝命令声四起,这是军队快要被整肃的前奏,再不走的话有被围追的危险。于是,他果断下令:“走!回去!”
刘虞周围防卫森严,自是亲自上阵协调指挥,但仍是闹哄哄地乱到了天明。待整顿好军队,清查一番后,惊怒地发现军官被杀了三分之一,东南角守城的士兵也被清肃一空。
“可恶!”刘虞坐在大厅里听着近卫的报告,气得挥拳直打身前的桌子。想起上次在白河被雷鸣狂追的经历,刘虞恨得牙痒痒,肯定是雷鸣一方干的!
正恼恨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传讯兵来报:“报!严乐将军到!”
刘虞听得脸上大喜,终于有强力援军了,自己要的那一百高手就是个屁,居然被人摸进城里烧杀一番都不知道。原来严乐便是统领精锐的将军,上次卫明要的那批团云宝剑便到了他的手里。
不待刘虞往外走,门外便传来爽朗的大笑:“刘大将军,这乌鸡城真是不错!”
抬起腿的刘虞不禁黑下了脸,元帅不叫,居然叫我大将军!见着严乐已进门。他扯了扯嘴角,沉声喝道:“严将军。本元帅在此,怎么如此喧哗!”
“哦?您是元帅?”走到刘虞身前。严乐似笑非笑地说道,“奉皇上旨意,严某特来接替您的位子,还请刘将军仔细辅助。”说完,严乐从怀里掏出一块金灿灿的雕龙令牌。
刘虞僵硬地伸手接过令牌,粗粗瞅了一眼,便挤出一丝笑容,躬身递上令牌,道:“末将谨听严元帅指示!”
严乐得意微笑着点了下头。接过令牌,大马金刀地坐在刚才刘虞的位子上,道:“刘将军请坐,详细给严某说说此处境况。”
刘虞心中气愤,却又无可奈何,他泄了口气,坐下来详细把周围的情况说了说,一并汇报了昨晚被暗杀之事。
严乐沉吟良久,道:“以刘将军的述说来看。那应是雷鸣他们的人所为。既是如此,那我们便点齐兵马,杀过去吧。看看是我手中的王牌厉害,还是他们的突破强悍!”说着。严乐揣紧了右拳。
很快,十万大军便整装奔向了河西,留下五千兵守着后路乌鸡城。
杨天他们回到白河时。便已接近中午,草草睡了三个小时后。便被林冲叫醒。
“晋元大军过来了,就在十公里外!”林冲大声说道。虽是见惯了大战,但见着杨天还睡在**,他还是有点着急。
杨天“啊~”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急什么,不还在十公里外嘛,布上兵力严防便可!……唔?十公里!那快,快去整备兵马!我去吃点饭就过去!”说完,他溜烟地便跑出房门,不知跑哪里找吃的去了。
午后三点左右,严乐率晋元大军来到白河城外一千米处驻扎,经过跋涉的他们要休息一下之后,才对白河发起总攻。
刘虞向严乐进言:“严大帅,末将认为往后退一些为好,雷鸣他们那些兵冲击力很强。我怕他们突然袭击,休息的兵整合不及时。”
“呵呵,这个不怕,你没有留意到新排的阵都是似散实紧的吗?士兵基本都是原地休息的。”严乐不屑刘虞的谨慎。
对他来说,手下兵强将广,十万大军对上密探报来只有两万士兵的雷鸣军,不能全歼便是一种耻辱,还要担心被偷袭?简直是一个笑话。况且,这次进攻只带了干粮,不带营帐,现在的休息也仅是就地坐下休息呢。
近卫众星拱月般围着严乐、刘虞两人在阵前眺望白河的一幕,被白河城墙上的杨天看见了。他掏出一个新制的双筒望远镜仔细瞧了瞧,惊喜地发现,正是主将刘虞,而他正恭敬地对旁边一个趾高气扬的人说话。
这必定是一个更高级的人物!杨天心中肯定。
“狙击手、炮手准备!”杨天轻喝下令,稍缓,待众兵听令到位,他接着道,“狙击手瞄准阵前一群人围住的中心人物,炮手瞄准那群人附近!张善、孙明、林冲、廖云率突击营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