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听杨将军的,杨将军英明,您指哪,我们便打哪,指东决不打西!”张善拍着胸口大声嚷嚷,狂拍着马屁。
“对,对,对!我们紧跟您的步伐!”孙明是真心佩服杨天,见张善赞同,便也赶紧表态。
杨天转头看向右首端坐沉吟的林冲,笑着道:“我的好师侄,你认为如何?”
林冲抬起头来,扫了张善和孙明一眼,皱眉道:“师叔,林冲认为此举有些鲁莽。”
也就他比较沉稳些,杨天心里默想,脸现赞许的神色,问道:“为何?”
林冲张口便道:“战线太长,补给会出现问题。路途太远,士兵奔袭会体乏心疲,无力再战。昊天高手众多,怕是防不住他们偷袭啊。万一,万一我们的枪炮被抢去就麻烦大了。”
“嗯,是这个道理。”原本信心满满要去征战天渊的杨天,听了也不禁息心了。
张善听了大窘,羞红了脸瞄了瞄左右,见孙明没有盯着他看,便心感稍安。如果大军真跑去天渊,来了个万一,那他万死也挽不回过错了。
于是,杨天便一面派人向雷鸣报捷,一面安顿昊月城的百姓和战俘。
昊月城的百姓见杨天的军队没有任何扰民的动作。心惊胆战地躲了两天,也便露出头来到街面活动,沉闷的昊月城也逐渐有了生气。
大清早,阳光还未逐去雾气,杨天和张善弃了唐刀,素衣穿梭在昊月城的街道上,只见粗麻石块铺就的街道上,稀稀拉拉地走着闪躲的行人,店铺也都是半掩半开的,似乎要死不活的样子。好不惨淡!
杨天背手走在前面。回过头来,低声对着张善问道:“张善,你看这昊月的百姓都是要死不活的,占了有什么用嘛。”
张善大汗。凑前两步。道:“这不是您和雷将军常说的。昊月附近良田众多,物产丰富好养人吗?得了昊月后,我们的粮食就不会紧张了。”
“嗯。有道理。我都差点忘了。看着这些胆小,落后的百姓,把初衷都弄糊涂了。”杨天点点头往前走去,他要继续看看这昊月有什么值得特别注意的人或事。
走到这条街的尽头处,那里有一座小茶楼,茶楼里摆的六张桌子都坐满了人,个个伸长了脖子听一个老头的言论。
“河西城的那个富有啊,真不是我们这些未出过门的人能够想象的。”他似乎说了很久,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接着说道,“那里的路面很宽大平整,即使闭着眼睛走,也不用担心会被路面绊到脚而摔倒。城里也没有昊月这里时常可闻的大粪臭味……”
原来我们的河西是这么好的啊,杨天心里默想。他跟张善打了个招呼,便信步走进了茶楼。
店老板是一个花白头发的短须老头,他迎上两步道:“这位小哥,不好意思啊,今天座满了……”
杨天微微一笑,打断道:“无妨,我只是进来听听这个老伯的高见罢了。站着便好。”
店老板微一迟疑,便笑着道:“那好,我给小哥倒杯茶端着。”说完转身倒茶去了。
那发表言论的老头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新进的听客,脸上露出了然的笑意,继续道:“我看那里推的车似乎也更大一些,但却没有我们这边吃力。老汉我试过一回,那种车子只要轻轻一推便能推动。只是老汉见识浅薄,不知道那是何故……”
“呵呵,那是因为车轴上装了有滑轮,推起来当然省力了。”杨天不知何时挤到了老头身后,他听了老头的话,忍不住插话道。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全聚在杨天这个帅气青年身上。老头扭头看着杨天,笑着说道:“这位小哥看着很面生,似乎不是这里人吧?”
杨天优雅拱手向四周一拜,朗声道:“各位伯伯叔叔好,我叫杨天,确实不是本地人。”他低姿态的称谓众人,令听客纷纷叫好。
老头点了点头,右手抚着花白胡子道:“嗯,年轻人能如此有礼貌,实属少见。不错,不错。”
“过奖,过奖。”杨天微笑着道,“我来自河西,大家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会不好,因为过一两年,这里也会建成河西那样,甚至更好!”
“是不是真的?”小声的疑问声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