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嗯气不下的王进喜,雷鸣接下去道:“回去告诉王定,他的想法,雷鸣知道了,不用搞什么和亲的。只要不来惹我,我不会去打他!”
王进喜先是惊怒,然后是羞郝,自己想出来的那点心思,和王定的狗血主意,被人识破了。他硬着头皮,挤出笑脸道:“雷将军宅心仁厚,此乃天下人之福也!”
雷鸣挥手止住,道:“王爷住下休息吧。完后就把公主带回去,别的不用更改。我们不会主动攻打晋元。”说完,他起身提气连纵两下快速离去,他实在是没有兴趣与王进喜多聊,那是浪费青春和生命的罪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王进喜呆立地看着瞬间远去的雷鸣,惊愕得无话可说。站立了一会儿,便随士兵去客房休息了。
平静而又充实地过了两天,王进喜没有找到雷鸣,倒是他的一个名叫鲁定南的壮实手下找到林冲的麻烦了。原来鲁定南从小便与林冲要好,一人习剑,一人习枪,经常切磋,倒是练了个旗鼓相当。后来鲁定南云游学武,林冲从军,两人再没见过,不想在白河城,两人再次相见。
鲁定南在白河城外便依稀认出了那个便是当年的林冲,但场合不对,没有贸然相认。随后住下来了两天,经过多番打听。确认是那人便是林冲之后,他便守在门外,叫嚷着要见林冲。只是林冲不在,士兵多次劝离鲁定南不成,便刷地抽出长剑道:“滚!别以为你是王爷的人很了不起,再不走就叫你好看!”
鲁定南行走江湖十多年,向来是别人看他的脸色,在王进喜手下干事,别人更是不敢随意恶语。他见两个守门小兵居然敢喝叱自己,哪里忍得了这股窝囊气。他刷地抽出佩剑。便欲迅速挑掉两人手中似剑非剑的唐刀。
他舞起一团青光,便向两士兵卷去。两士兵见惯生死,见青光袭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便挺唐刀直刺。来一个以伤换伤。以命换命。
鲁定南没上过战场。哪见过这样的打法,上来便是拼命的,剑锋轻扫来刀。便退了开去。他刚站定,便左手指着两士兵,张嘴怒骂:“他妈的!你们两个寻死不是!”
两士兵不理,反正在自己的地头上,是龙也得给卷着!两人暗打了个招呼,竟是一人跨步挺剑直刺,一人举唐刀斜砍向鲁定南。
两把刀攻来的时间略有差异,鲁定南不敢上前硬接,他往后轻轻一跃,避开攻击。待两人刀势用尽,他便一个猛冲向前,不待两人再组织起攻势,他架住右边士兵的唐刀,一脚把士兵踢飞出去,接着便又虚晃一剑劈向左边上前刺来的士兵。
料想中那个士兵横刀架剑没有出现,那士兵依旧直刺过来。鲁定南提气挥剑卷带来刀,令士兵的唐刀握之不稳,就要脱手飞出。那士兵爱刀之极,自是不肯,跨前一步御掉力劲,正要松口气时,却被鲁定南瞅准空隙,一脚中踹在胸口,闷哼一声,横飞了出去。
说时复杂,其实三人的交手只是瞬间之事。两个士兵各自捂着胸口,驻着剑靠墙爬了起来,半天缓不过劲,嘴角稍溢血丝。知道打不过来人,但他俩仍是目光凶狠地盯着鲁定南,如恶狼般,稍不注意便要扑上去痛咬一口。
鲁定南轻蔑一笑,道:“就以你们俩的水准,也想与我交手?真是痴人说梦!”
想象中的怒骂没有出现,两个士兵收敛起凶戾,目露和光地收起唐刀,微低头道:“林统领!”
随即,鲁定南的身后不远处响起了“啪啪”的拍掌声:“不错,不错的身手,居然能把我的士兵打得不敢上前。”
鲁定南转过身来一看,目光坚韧,一身硬骨的,不正是那林冲么?他脸上一喜,道:“哈哈,就两个小兵也敢对我动刀,没有砍下手脚,算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
“什么!你敢!”林冲嗖地抽出唐刀,指向鲁定南,要不是知道此人是晋元来使,他势必一刀直刺,要在对方身上开个透明窟窿!
“林冲!”鲁定南惊怒,他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不想当年的至交,居然对自己怒刀相向。
听着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林冲皱眉,缓缓放下了平举的右手,看着依稀有些熟悉的面孔,他试探着问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