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是冲锋陷阵的得力干将,少了他,克敌可疲软不少,杨天正要开口,旁边的洛阳天拉了拉他,道:“好,有林冲守着后方我们也放心!大帅意下如何?”
杨天瞄着松了一口气的余下几人,他点点头:“好,此事就这么定了。”
一夜平静。
第二天,士兵们带着惺忪的睡眼迎来了新的一天。杨天与林冲话别后,率着近三万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滚滚而去,留下林冲收拾残局。
太阳临下山时,蜿蜒的鸣天军便疲惫地来到了卫都城外。看着只有八米高,土灰色的城墙上站着寥寥紧张的士兵,杨天不由得笑了,击败天渊守兵后,昊天就没有什么抵抗力量了。
“卫都的守军听着,鸣天大军在此,还不快快开城投降!”张善骑马出阵,指着城头大喝。
杨天等人听着不由得笑了,哪有不战而降之理,起码也来一下假装的抗争,不然早就弃城了。
“哈哈,鸣天大军果然不同凡响!”城上响起爽朗的笑声,一个身穿龙袍的中年人背手而立,眼睛炯炯看向鸣天大军,没有丝毫惧色。
张善还在阵前,他指手便指着那人喝问:“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那人仰天大笑:“在昊天敢穿龙袍者。除朕之外还有何人?”
“昊天帝?!”众将齐倒喝一口,帝王在此,周围当有数量众多的士兵和高手守卫,他们齐东张西望,却怎么也没有发现有新冒出来的军队。
“不用望了,没有军队!”楚韦声音低沉地说,但声音却能清晰地传到百米外的鸣天大军士兵耳中。
“楚韦,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吞下昊天指日可待了?哈哈!”杨天骑马来到阵前,刚才他已拜托罗明和卫明摸去卫都探探。因为实在太诡异了。
“楚韦。多久没有人这样称呼朕了。杨天,你是这十年来的第一个。”楚韦回忆了片刻,缓缓说道。
楚韦的话真的是很诡异,面对鸣天大军无畏者。要么有所依。要么想弃世。而楚韦分明不属于前者。
杨天佯作不奈,试探道:“楚韦,你究竟想干什么?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要打进去了!”
“杨天,不用试探了,朕没有潜派军队!”楚韦不再作回忆,微微一笑,接着郑重地问,“杨天,你可有信心接下昊天!”
杨天胸口一挺,道:“这个当然,鸣天地区的境况你也看得到,百姓是如何地安居乐业!”
楚韦点点头:“嗯,确实如此。主要是雷鸣治理有方,改善了百姓的生活。”
“你!”杨天指着楚韦,“你这是想要在此羞侮我!”
杨天回头轻喝:“狙击手,给我瞄准楚韦!”
“哈哈!杨天,你还在朕面前使诈!”楚韦哈哈大笑,接着沉声道,“朕想把昊天拱手相让,但要善待朕的臣民!”
略一迟疑,杨天问:“此话当真?”
“朕金口一开,那便是事实!”楚韦语气坚决。
“皇上,万万不可!”城内传来整齐的呼喊声。
“朕自有主张!”楚韦回头,对城内轻喝,声音静了下来。接着,他又对城外的杨天喊道:“杨天,朕的朝臣皆在城内,可敢上来陪朕!”
杨天心中豪情陡生,哈哈笑道:“有何不敢!”说完,他纵身一跃,落在马前十米地上。
“大帅!”洛阳天高喝,欲叫杨天回来,不必犯险。见杨天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他嘴中便又轻声道,“小心!”
杨天点点头,身形飘渺地掠向卫都城门,在城墙下轻跳,便又上了城墙,与楚韦面对着面。
扫了一眼周围,城上只有几个卫兵,城下跪满了身穿朝服的官员。真是天上掉馅饼了?杨天皱眉凝思。
他转瞬便又抬头,看着楚韦饱含赞赏的神色,他便拱了拱手道:“杨天,见过昊天帝。”
“果然是英雄人物!”楚韦哈哈大笑,接着正色道,“叫朕,不,叫我楚韦便可。我已开口将昊天相送,目前身无旁物!”
“皇上万万不可啊!”城下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寻声望去,那是一个颤颤危危的白发老臣从跪伏人群前头爬了起来。
“管太傅,此事不必再议了。昊天在雷鸣和杨天的治理下,必定比在朕手上强,百姓不用挨饥受冻!”楚韦说着说着,轻轻闭上了虎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