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导航系统已经破坏并终止,所以耳环现在也只是个妆饰而已。牙熟练的将一颗子弹分解,扔掉弹头和弹药,将弹壳插在枪口,再将微型橡皮炸弹将弹壳整个的粘住,这种橡皮的粘性非常好,无论速度多快的物体,都可以在接触的瞬间牢牢粘住。
设置好炸弹的引爆时间,牙将枪对准一处探照灯。
“消失吧,光明!”
牙轻轻的扣动扳机,子弹应声而出,牙迅速的逃离射击地点,两盏探照灯以及灯下的车瞬时爆炸,雷鸟基地的战士同样是精英,虽然被牙偷袭得手,但是却没有引起他们的慌乱,依然在有序的搜寻。
又是两盏探照灯被炸毁,但并不是牙所为。牙很兴奋,因为他知道又有人逃离了困境。接着牙不停的跑位不停的开枪,终于在牙和不知哪个同伴的协同下,雷鸟基地再度的陷入黑夜之中。
第23名敌人倒下,牙每射杀一人时,心里默默的数着,雷鸟基地共有100名的精英,而且不包括身经百战的教练。所以每射杀一名敌人都非常的辛苦,不仅要达到一枪致命,而且还要达到不被敌人发现。一枪致命的方法很简单,只要子弹穿过对方的头颅,但是完成这一简单的任务,可不是那么的容易。
距离天放亮还有不到2个小时的时间,敌人至少还有70人以上。如果幸运的话,同伴可以击杀一部分。
时间虽然是一分一秒的流逝,但是并不代表它流走的慢,很快2个小时的时间过去,早上的太阳露出了它今天的笑脸。
牙已经与手汇合,并一起躲进山脉的丛林中,夜晚已经过去,能够掩护他们的现在只有这连绵的丛林。
在基地的文化中没有投降以及招降,对于敌人唯一的办法就是杀死对方,不给自己和敌人任何一方留余地。所以雷鸟的人不会有任何的喧喊声音,有的只是悄悄的收索,然后干掉每一个来侵者。
牙的镜头中出现了敌人,虽然阻击步枪能够告之敌人自己的方位,但是不击杀敌人,自己的活路更加的渺茫,牙的手指没有像牙的大脑那么犹豫,子弹伴着枪声夺取敌人的生命。
果然牙的枪声刚落,一枚流弹飞入丛林,虽然敌人找不准牙和手的准确位置,但是爆炸开来的流弹碎片仍是将牙的手臂划开一道长长的伤口,红色的血液沿着手指慢慢的流下。
手急忙打开便携医疗盒给牙包扎伤口,小声的问道“怎么样?”
“没事,一点皮外伤上而已。”牙露出微笑,其实手臂上的疼痛很剧烈,只是这个时候不能让手再担心自己,影响两人的战斗力。
敌人没有继续的发射流弹炮,双方都停止下来,等待彼此目标的出现。牙依然端起沉重的枪,通过瞄准镜扫描每个敌人可能出现的地方,赫然发现敌人是分为3个方向侵入丛林,已经可以确定两个正在奔进的队伍,那么刚刚发射流弹的就是第3支。
不过牙比较放心的是敌人的每小支队伍的人数只有3人。
“手,敌人有6人分两队正在潜入,8时方向3人,3时方向3人,还有3人使用流弹炮潜伏。我对付3时方向,你消灭8时方向,有问题吗?”
“没问题!”
“我向右跑开枪引敌人注意,你及时进行消灭!”
没等手回应,牙已经开始快速的向右移动并举起狙击枪,快速的找准目标,连续三声枪响,3时方向的敌人逐一倒下,而牙也为这三条人命付出右肩中枪的代价。8时方向的敌人只打中牙的右肩就倒下,手在牙第一声枪响后勾动的扳机,但是还是让敌人抢先了一步,牙受了伤。
两人完成射杀立即卧倒隐蔽,刚刚趴下的同时,两枚流弹在不远处炸开,不过没有造成牙与手任何一点的伤害。
沿着流弹的方向,牙的镜头中出现了第3支敌人的藏身地点,小石堆的后方露出半个帽檐,枪响帽檐飞,敌人又少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