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智才对邵然骂道:“你这公狗有什么用,挤点奶都只有这么一点,算了,我亲自来!”
邵然听到王智才要亲自蹂躏自己,心中又惊又怒,被女人玩弄下体也就算了,被自己的仇人作践实在让人无法接受,他大怒道:“王智才,你这个小人有本事杀了我,只会使这些无耻手段算什么本事。”
王智才嘿嘿一笑,一把抓住邵然的鸡巴,粗野地抓捏着,剧痛让邵然惨叫连连,他口中还道:“你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当时叫你把珊珊转让给我的时候你答应的话,说不定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如今我不玩死你休想让我罢休。”
残忍的虐阴刑在黑暗的地牢里悄悄进行,邵然感觉自己的尊严完全被敌人踏在了脚下,但相比对手是妮可时,王智才对他的暴行却让他心中的怒火不断攀升,他试着缓缓运起全身的功力,运劲试图挣脱镣铐的捆绑。
王智才阴森道:“没用的,凭你那点功力,根本损害不了这寒铁的一丝一毫,你就老老实实认命吧。或者要不你跪在地上,帮我舔鸡巴,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放了你呢?”
邵然忍着胸中熊熊的怒火,含恨看着王智才。
却换来王智才更狠毒的手段,他狠狠地用巴掌扇着邵然的鸡巴,更是从旁边抽出一根长鞭,开始用力抽打起邵然来。
长鞭在邵然赤裸的肉体上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音,更是在原本健美的肌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王智才更是重点对邵然的下体施暴,可怜的鸡巴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打击,龟头上都留下了可怖的血印,在不堪忍受下,邵然终于惨叫着又昏迷过去。
一桶冷水让邵然又恢复了知觉,他感觉下体似乎疼得完全失去了知觉一般,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王智才残忍地笑道:“怎么样,我们的邵公子,爽不爽?”
邵然狠狠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邵然恨不得把他撕成碎片,他吐出一口血水,竟然正中没有防备的王智才的脸上。
王智才一呆,然后露出了杀人的眼神,他冷冷道:“妮可,准备一个火炉,我要让这贱奴知道什么是后悔。”
妮可虽然不忍,但却无法反抗王智才的淫威,只好生起牢里的火炉。
王智才拿出印信,在火炉中加热。
邵然看着,心中浮现了巨大的恐惧,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王智才狞笑道:“你说呢?妮可!你从他身后抬起他的双腿,老子要给他留点纪念!”
妮可只能照办,邵然挣扎着狂喊:“不!不!狗贼你不能这么做,我要杀了你!”
但无力的身躯却被妮可制服,双腿屈辱地像个女人一般被高高抬起,露出了身体最隐蔽的地方。
王智才拿着印信,用一只手拨开了邵然的卵蛋,狂笑道:“从此,你便如同一个男妓,成为最下贱的公狗。”
说完把印信狠狠烫在了邵然的会阴之上,邵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无力地扭动着屁股,却没有办法挣脱对方对他的残忍手段,心中更是灰死一片,不知怎么,竟然想起了当时珊珊受刑时那无助的眼神。
从来没有想过当时的自己其实也是如此的残忍,只有自己也受到如此屈辱的对待,才知道珊珊当时会有如何的心境。
王智才印完了烙印,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得意地大笑着。
邵然用尽全身力气,咬牙切齿地道:“王智才,今生我不杀了你,我邵然誓不为人。”
王智才戏谑地看着他,道:“都和狗一般身份了,还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啊?这样吧,少爷我行行好,做戏做足,今天就把你那可怜的尊严一并击碎吧。”
他突然掏出鸡巴,并对妮可道:“抓住他,把屁眼露出来。”
“王智才你不是人!”
邵然疯狂地大叫,心里更是充满了绝望,但很神奇的是突然身体里似乎充满了力量,并且仿佛有越来越大的趋势。
这样的情形,似乎在邵然迈入第四层的时候出现过。自己要突破了?邵然心中出现了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