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这位年近四十的美妇人,此刻正醒着,她的头颅低垂,盘发媚贤玉妻,然而从她微启的朱唇和轻颤的睫毛不难看出,她正在为身下的男子,吹奏一曲无声的“玉箫”。
诗曰:
高山流水若不语,雪上梅花傲群枝。
美人玉箫檀郎醉,青丝如云舞风情。
原来,自昨夜荒唐淫靡的缠绵之后,黄蓉虽在理智回笼后多少难以认同自己那般放浪形骸的一面,然而不认同却也并不代表自己时时刻刻就要被它鞭笞。
她黄蓉身为郭靖之妻,丐帮帮主,江湖上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可她亦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子,一个身子熟润,玉体炽美的成熟妇人。
她的酥胸和美穴,经过岁月的滋养,变得极为敏感,几乎是夜夜都渴望着男人的慰藉。
今日之所以一整天都不理会博尔术,是因为她之前苏媚怜给的那三味甘草,其中一味药效已过。
剩余的两味,要在茫茫大草原上,撑过那不知何时才能结束的旅途,想要避免被博尔术强硬注精着实有些艰难,她深知若是不主动,恐怕这草原汉子便会如同昨夜一般,强行予取予求。
故此她方才趁着博尔术睡着发出如雷的鼾声时,她便轻巧地爬起身来,施展巧劲点了他几处睡穴,令他睡得更加深沉,以防他中途醒来,随后看着博尔术那精壮的身躯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去扯他的腰带。
不得不说,博尔术的确是个很精壮的汉子。
尽管他的容貌算不上相貌堂堂,没有中原男子那般清秀俊逸,但那异域风情的面庞轮廓深邃,眉眼之间自有一股草原儿女的豪迈与野性,看久了,便觉得他那略显粗犷的五官也透着一种别样的英俊之姿。
他的身材是无可挑剔的,常年在马背上驰骋,风吹日晒,使他皮肤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宽膀圆背,紧腹膀腿,无一不彰显着一个年轻草原汉子的阳刚与力量。
当博尔术的裤子已被黄蓉褪去后,那八寸长的男根也就露了出来,浑然还不知,还软趴趴地躺在他的胯间,如同被剥去外壳的肉虫,带着几分慵懒与无力。
黄蓉细细打量着它,那根部粗壮,与那两颗饱满的肉蛋相连,肉蛋上布满了细密的褶皱,仿佛两颗干瘪的核桃,包皮此刻也松弛地耷拉着,将龟头大半覆盖,只露出一点点红润的尖端,显得有些笨拙。
包皮与龟头之间隐约可见一圈细小的褶皱,那是它们连接的痕迹,仿佛一道天然的分割线,整个男根,此刻显得有些黑糙,虽然血管隐约可见,但像是一条条青色的细蛇,缠绕其上。
想起这段日子是如何被这根害物弄得她七上八下的,美熟妇不自觉就面热耳红,尽管她知道自己此刻的举动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不可思议,可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欲火实在难挨,让她无法自持,想要索取。
忍住理智的鞭笞,美熟妇独自伸出玉手,轻轻握住男根的根部,感受着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玉指尖轻柔地摩挲着,仿佛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软趴趴,无精打采,真不知道它是如何勃起,展示那男人的傲然雄风的,与之前相比,现今的男根就像病怏怏地缺少生气,少了几分精神和锐气,倒是更加适合女人口舌舔舐和含吮了。
美熟妇的目光落在龟头那一点点红润的尖端,只瞧得那冠沟处的圆开,仿佛剥开去里面便是一层肉膜,虽然长得丑,却怎生看得叫人讨厌不起来,甚至……还有点喜欢。
黄蓉也不是第一次给博尔术行吹舔之事了,想着今夜莫说六耳,就是博尔术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此掩下美人羞赧,这神女一般的美妇竟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轻巧而灵活地将两瓣包皮分开,粉红色的软舌中带着晶莹水渍,娇艳蜜唇完全张开,微微吐出滑腻湿润,任由津液沿着舌尖流下,黏在了博尔术最为敏感且丑陋无比的马眼上。
“嗯~”
强烈地刺激感让睡梦中尚未苏醒过来的博尔术又沉浸于淫靡之中,如梦似幻,脸上露出睡颜的笑容和叹息。
从舌舔到含入玉口,博尔术的性器迅速充血勃起,本能被温柔服侍的愉悦与刺激令他爽得全身肌肉紧绷,脚趾勾起,发出满足地低吟,腰胯无意识往前挺动着,嘴里也发出呻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