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术的心头涌上一股挫败感,他默默地收回手,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目光却仍旧紧紧地盯着黄蓉的背影。
看了一会儿,博尔术终于是感觉出来,夫人她的确是不想自己碰她,于是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他是个简单的汉子,在他眼里,行就是行,绝没有什么之前行,现在却不行的道理。
以往他弄过的女子基本也都是这样,一旦有了肌肤之亲,便会彻底沦陷,再无反抗之力,可黄蓉却是个例外。
“夫人,你今天怎么了……一整天都不怎么搭理我,我们昨天不是……”
美熟妇却是不按他的常理出牌,她依旧背对着他,身姿挺拔,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仪和清冷,纵然端坐不动,气质也仿佛一株傲立雪山的青松,身处凡尘但不染纤尘。
那份清冷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霜,而是一种沉淀了岁月智慧的从容,让人不敢轻易亵渎,面对博尔术的疑问,她也不多解释,更没有义务要与他解释,只是冷冷地回答了一个字:“不。”
这一个“不”字如同冰冷的泉水浇灭了博尔术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他其实还想继续争取一下,想问问她为何如此,想知道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但当他的目光无意中瞥到黄蓉身旁那根静静躺着的打狗棒时,博尔术心头顿时一紧,心理着实难受,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有千言万语,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最终无奈地闭上了嘴,将所有的疑问和欲念都压抑在心底,任由它们在胸腔内翻腾。
这一夜,注定是漫长而压抑的。
博尔术躺在铺盖上,辗转反侧,帐篷外的风声呼啸,石滩上的细沙被风卷起,打在帐篷壁上“沙沙”的响。
尽管篝火已经零星,四周寂暗,可他却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帐篷顶部的布料随着风的吹拂而起伏,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日黄蓉在他身下娇媚的模样,以及今日她那清冷而疏离的眼神,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他心中反复拉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困惑。
这还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直来直去的草原男儿,博尔术习惯了用力量和征服来解决问题,可面对黄蓉,他却发现自己的那一套完全失效了。
夫人就像一块坚硬的顽玉无法被他轻易融化,他曾以为,只要占有了她的身体就能彻底征服她的心,可现在看来,自己大错特错。
她的身体可以臣服,但她的心,却似乎永远高高在上,不为任何人所动,那份“媚眸烟视”的魅力让他感到既被吸引,又被折磨,想靠近,却又被那层朦胧的烟雾所阻隔,只能在边缘徘徊。
“夫人……她到底在想什么……”
博尔术心有不甘地看着在自己脚边睡下的美熟妇,心理早已没有了对她的不敬,只有被她越发吸引的感慨。
夜深了,博尔术朦朦胧胧地睡着了,他在梦中辗转,却不知自己已然身处一场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春梦之中。
他梦见黄蓉趁他睡着,如同一只轻盈的猫儿悄无声息地骑上他的身躯,那媚态,那淫情,是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美妇人雪白的乳房在他眼前晃悠,饱满的曲线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仿佛两团凝脂玉雕,一前一后,好似扁舟泛乱,甚至能感受到那玉骨冰肌的温软与细腻,美艳得让他心神荡漾。
而腰下的美腿又白又长,紧紧地夹着自己的腰腹,从美熟妇腿心里泌出来的水汁都淌了一片,泄的糊里糊涂。
夫人口中的呻吟,又是委婉悠长,压抑而深美。
“哼~啊……嗯~”
梦境如此真实,以至于博尔术能清晰地察觉到这是一场梦,却又无比沉溺其中,内心深处发出由衷的喟叹:“若是真的,那该有多好!”
他渴望着,渴望着那梦境中的一切,渴望着黄蓉能如此主动地将自己交付于他,渴望着那极致的欢愉能从梦中延续到现实。
然而,他却不知,现实远比梦境更加撩人。
只见在那半明半暗的帐篷内,博尔术已睡得十分昏沉,鼾声如雷,但他睡前穿戴好的裤子不知何时已被褪下,堆叠在脚边,而他的胯下那原本应该沉睡的男根,此刻正被一双纤手温柔地掌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