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询问,又似乎带着一丝挑衅,然后,她伸出那条小巧玲珑的香舌,轻轻地舔舐着他的冠沟龟头。
“嘶……”
博尔术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她居然……在给自己眼神暗示!
之前的她,可不会如此。
那根半软的黑屌,在如此绝美而又刺激的侍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膨胀、变硬,变得滚烫而狰狞。
黄蓉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彻底张开娇媚的小口,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黑屌一点点地吞了进去。
她的喉咙很浅,吞咽得有些困难,绝美的脸蛋上因为窒息而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眼角甚至沁出了些许莹光,但这副模样,在博尔术看来,却充满了惊心动魄的淫靡与诱惑。
高高在上的神女,此刻正跪在他的脚下,含着他的屌,被迫承受着他的巨大,而且不是他的要求,而是她刚刚展现出自己的以一敌十,片叶不沾身的实力之后。
他忘记了恐惧,忘记了杀戮,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这具跪伏着的、既神圣又淫荡的娇美玉体。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黄蓉柔顺的长发,感受着她头颅在自己胯下微微的起伏。
美熟妇乖软迎合,玉颈修长,吞吐之间,喉咙处显现出他那根黑屌狰狞的轮廓,双颊吸吮地微微凹陷,雪白的脸颊紧紧贴着粗大的肉刃,形成强烈的色泽反差。
“蓉儿……”博尔术控制不住地低吟出声。
听到这个称呼,黄蓉的身体微微一僵,她抬起迷蒙的玉眸,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知何意,但之后就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巨物,灵巧的舌头不断地吮吸,深含,博尔术能感觉到,她的口中已经满是自己的味道和她分泌的津液。
这美熟妇似乎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来安抚他那颗恐惧而动摇的心。
她是在告诉他,无论她在外面是何等身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女还是受人敬仰的帮主,但在他面前,她依旧是那个可以任他予取予求的女奴。
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比任何的约定都着更加有力的羁绊。
博尔术在这一刻彻底沦陷了,他不管了,也不在乎了,一条小命而已,要来就来吧!
身下侠女貌态如天仙,胸前有瑞雪,腰肢纤润滑酥,美腿肥腴丰满,一双玉臂拥护着博尔术的熊腰,把个翘臀稍扁圆坐起。
香唇软肉嫣红含着黑棍,艳容与烈性俱有,吃舔之下,极乐竟伴随着刚才冷杀肃激所带来的反差情绪冲击入脑,比神仙还舒爽!
“好……好棒!这种感觉……”
博尔术自己都感觉到今天晚上硬起的程度比之前所有时候都要厉害,美熟妇身上淡淡的血腥味犹在,与她自带那股玉妇梅花的香交织,愈发地让人疯狂,恨不得把她全身衣物撕掉。
“嗯……嘶……”
当博尔术忍不住挺腰,将那根巨物狠狠顶入她的喉咙深处时,美熟妇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连雪白的耳根都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粉色。
可即便如此,当她抬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看向博尔术时,眼神中却依然带着那种高傲清冷的意味。
那眼神,仿佛在侍奉着自己的主人,在履行着一个专属奴隶的义务,给予主人无限的满足与快乐,但同时,那眼神深处又藏着一丝疏离与审视,仿佛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黄帮主。
她到底觉得自己是个什么身份?
博尔术的心里翻江倒海,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如果是卑微的女奴,那她就该是唯唯诺诺、满眼谄媚的,如果是尊贵的帮主夫人,那她就该是心高气傲、不容侵犯的。
可她偏不。
她一会儿用那种看穿一切的眼神,将博尔术视作一个需要她来安抚的、心神不宁的废物,一会儿又主动跪下,将自己当成一个予取予求、任君采撷的性奴来侍奉他。
照理说这两种性格本是放不下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可在此情此景下,美熟妇的表现却又诡异地和谐融洽,最终导致两人都忽视了这尴尬的一部分,专注唇枪舌棒的湿交之中。
“娘的!去他娘的凤求鸾配,去他娘的娥眉塞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