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他扛在肩头,在身上颠簸承欢的记忆是如此深刻,对这般蛮横力量的崇拜与渴望,是女子刻在骨子里的媚强之态。
世人皆道“巾帼不让须眉”,说的多是沙场功业,江湖豪情,她黄蓉一生亦是为此自傲,然今日方知,这方寸床榻,亦是女儿家的疆场。
就像孩童时期,幻想着自己能像父亲那般,成为一代宗师,号令江湖,又或是如靖哥哥那般,成为为国为民的英雄,骑骏马,驰骋疆场。
如今,这些幻想早已成真,她是大宋景仰的女中豪杰,冰雪聪明,智计无双,能于谈笑间号令群雄,能于危难中力挽狂澜。
可今日,她方才真正体会到,自己真正的厉害,并不仅仅在于那冠绝天下的智谋与武功。
谁说女子天生便该是承欢的一方,是被动的田地,只能等待着男人的耕耘?
谁说这云雨之事,定要由男子主宰,女子只能婉转迎合,被动承受?
“不!”
这深藏于骨血之中、与生俱来的女儿媚态,这掌控情欲、驾驭阳刚的本能,同样是一种力量!
一种足以让任何英雄好汉都为之卸甲称臣,心甘情愿化为绕指柔的无上伟力!
她,黄蓉,可以被爱,可以被欲,但更可以去爱,去欲!
一旦放开枷锁,这种前所未有的自信就从她心底最深处油然而生,她不再是那个在礼法下循规蹈矩的郭夫人,也不再是博尔术名义上的女奴。
在这一刻,郭夫人、丐帮主、女奴……这些名号与身份尽数褪去,剩下的,只是黄蓉。
一个挣脱了所有枷锁,彻底释放了天性,于极乐中寻得真我的女人。
“抱着我。”美熟妇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却十分坚定。
博尔术正沉浸在被骑乘的快感中,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说……”黄蓉贴过身子,在他的耳边哼道:“抱着我。”
博尔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方才还高高在上、主导一切的夫人,此刻竟主动要求自己抱她?这种突如其来的转变,让他既惊讶又欣喜。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双臂,环抱住美熟妇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而后缓缓坐起身来,随着姿势的变化,他那根本就是向上翘起的肉屌,这样一来便更加深入地嵌入美人的蜜穴,顶得更紧,更深了。
“唔嗯~”
黄蓉轻轻地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中既有些许不适,更多的却是难以言喻的满足,玉手自然而然地勾住了他粗壮的脖子,一方面是为了保持平衡不让自己掉下去,另一方面,却也像是在给这个蒙古大汉一点甜头。
“鸡巴……好大……”她轻声道,语气中竟带着几分赞叹。
博尔术彻底震惊了,他从未听到过平时端庄典雅的夫人口中竟会说出“鸡巴”这两个粗俗不堪的字眼,更没想到她会当着自己的面,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的尺寸。
这种反差,这种堂堂丐帮帮主、郭靖之妻的放荡,竟有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夫人……你突然改变了好多。”博尔术喃喃道,眼中满是痴迷与不可思议。
黄蓉闻言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既有高贵夫人的优雅,又有风尘女子的妖娆,两者的结合更是让博尔术心神荡漾。
“不喜欢么?”她反问道,依旧是那个美熟妇,却明显带着一丝挑逗。
博尔术几乎是脱口而出,生怕她会收回这份难得的主动与放荡:“喜欢……当然喜欢!夫人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黄蓉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后将红唇再次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道:“那你……就和那天一样。”
博尔术一时没反应过来,木讷地问道:“哪天?”
美熟妇微微拉开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美眸,此刻已然染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却又不失其中的坚定与自信。
“你第一次得到我的时候……”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白的表达:“那样弄我,肏我……”
美人的反差,终究是让男人丧失了理智,博尔术大吼一声,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抓住黄蓉丰腴的臀瓣,大步向前走去,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她体内颤动一下,每一次颤动,都能引得美熟妇一阵轻颤与呻吟。
“唔~哼……”